“放!”
李温举手,落手指挥着铳手放铳,果然,如此放铳,命中率大升,并且铳手放完铳就赶紧装药,如此一来,铳声连续不断!
随着不断有恶匪中枪倒地,并且铳声还连续起来,给恶匪的心理带来巨大的压力。
李温带着铳手缓步向前压上去,越来越多的恶匪倒地,终于土匪的心理防线被击溃,“哄”的一声,处在李温前方的土匪溃散,让年轻人所带的马队后方顿时洞开,压力大减!
马队抓住机会带着年轻人一同撤出战团,那壮汉恶匪打斗得正尽兴,嗷嗷呼喊着欲要继续追砍。
可土匪已经被火铳打怕,溃散之势已经无法阻挡,刘石锤一跺脚,高喊一声:“兄弟,点子太硬,立马扯呼!”
壮汉闻言,也意识到这火铳可不是自己用蛮力能抵挡的,只得随着溃匪一同逃开,留下十几具破衣烂衫的尸体!
待到土匪跑掉不见,危险解除,脱力的年轻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手中的刀已经卷刃坏掉,其他几个马上骑手也没好到哪里去,为了保护年轻人,折损了好几个人,剩下的也是各个带伤,或坐或躺的休息。
盏茶的功夫,年轻人从地上站起来,气息已经理顺。
李温赶紧走上前来一躬到地,大呼恩公。
“在下李温,今日得恩公所救,请受在下一拜!”
那年轻人赶紧托住李温,“嘿,你们读书人就是麻烦,多大的事啊,若今天不是劫了你,那就是劫了我们,总之是要打匪的么!什么恩公不恩公的,别扭!”
年轻人很率性,到是很符合魂穿之前李温的性格。
铳手的头领这时候上前一步,“少爷,这公子可不得了,若不是他,我们还不一定能这么快打退恶匪呢!”
年轻人一愣,赶紧让那头领说清楚来龙去脉。
弄明白之后,年轻人倒也不做作,哈哈大笑,“你还叫我恩公,说起来,还是你救得我,那我岂不是也要叫你恩公?”
说完此话,年轻人连连拍起额头,“你看看我着脑袋,我还没说与姓名,真是失理!我叫陈俞嗔,绍兴府人!这位是冯把头。”
陈俞嗔介绍完自己,又指着那铳手头领,把他介绍给李温。
冯把头抱拳向着李温施礼,李温赶紧回礼。
陈俞嗔与李温又互通了年龄,李温要长上两岁,所以陈俞嗔就称呼起李温为李兄。
紧接着李温又把赵老道三个人叫过来,介绍给陈俞嗔,冯把头二人认识。
对于这个奇怪的组合,陈俞嗔也没多想,却是问起了李温的行程。
“我去年乡试落榜,现如今想着读万卷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