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贩都是怕了,不敢来,来的都是些大胆之人,这也就使得买卖做起来,价钱比原来贵上不少。
还是李东家实在,如今像你这般的商人却是不多久见了!”
“毛大人谬赞了,在下只是不忍心看着前方将士受苦,我能做的也不多,做点是点吧!
还有就是拿袁督师最近如何?可是又难为你们了?”
说到袁崇焕,毛永喜轻叹一声。
“唉,李东家你也不是外人,说与你听也无甚大事。
现在因为我们打了胜仗,皇上心系毛帅,对毛帅的偏见少上许多。
因为皇上的关心,那袁督师倒还算过得去。
不过都是表面上。上次他们也杀了鞑子,一百八十多个,比我们少了好多。
那袁督师定然心中不快,毕竟我们抢了他风头。毛帅更是受到皇帝嘉奖,他怎么能高兴的起来。
嘿嘿,这次义爷去见那个袁崇焕,一是要粮饷,二是与他显摆显摆!倒要好好杀一杀他的威风!”
毛永喜大手一挥,好一番雄赳赳气昂昂的做派。
李温心中一阵叹气,人家本来就想杀人,而找不到机会。现在倒好,还跑到人家面前去羞辱,也不知道是谁出的馊主意。
“这是毛帅自己想的?这主意…”
“这主意怎么样?是我给出的主意,好好的气一气那姓袁的,告诉他我们也不是吃素的。”
毛永喜胸膛一挺,颇一副自信的样子。
李温心想真是坑爷啊,简直坑到家了!
李温是笑也不是哭也不是,简直就是哭笑不得,看着毛永喜洋洋自得的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过李温这一摇头的动作却被毛永喜看到,毛永喜马上坐直身子,向李温问道:“怎么?李东家,此事有不妥么?”
自打上次李温助毛文龙大败鞑子,毛永喜对李温就很是尊敬,把他当做有文化有知识的代表。
“岂止不妥,简直是非常不妥!”
李温如此一说,毛永喜大惊失色,也不再得意,坐在椅子上的身体,往着李温的方向靠过来。
“李东家何出此言啊?可不要吓我!”
李温轻轻的叹口气,一副好牌打得这么烂,他也是没有法子!
“如你所说,本来那袁督师就对毛帅有怨言,如今打了胜仗,且有皇上相信的时候,应该与那袁督师搞好关系,而不是得罪他!”
“为何?我们如今打了胜仗,谁还敢小瞧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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