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安慰她那个所谓的哥哥高丙甲了。那个韩宰浩还真是会打算,打着安慰人的旗号和高丙甲推进下高社长那边的进度。高莫拉走回桌边,扶起倒下的椅子,却坐在了赵秀贤旁边原本是韩宰浩的位子上,接着转了转手里的手机,转过头看着赵贤秀,内心对于他暂时归属于韩宰浩的事实感到可惜。
“不喜欢生鱼片吗?”赵贤秀转头看着今晚只动了三次筷子的高莫拉问道。
“你这么注意我的吗?”高莫拉表现出疑惑。
“你就在对面,也没有特别注意。”赵贤秀发现自己越解释越乱到后面声音越发小了。这也不怪他,当初在千组长手下时,千组长带着他调查了很多事,也告诉了他很多事情,却唯独对这个成年后才回到高家的高莫拉了解甚少。
“准确来说是不喜欢吃所有的生的。”或许是见了赵贤秀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高莫拉凑近赵贤秀小声解释着,一说完话便又拉开距离。看着因为自己的凑近而用喝酒来掩饰堂皇的赵贤秀,高莫拉心里又有了一个新主意:现在不是我的人,那等韩宰浩训练完再抢过来不就好了。越想越开心的高莫拉不自觉地笑了起来让对面的赵贤秀看得有些怔住。
两人的对话至高社长回到座位上截止。
“比起王更像总统,”当对面的高社长问道赵贤秀对于韩宰浩在监狱里的表现时,赵秀贤这样回复道,看着对面没有打断的意思才又接着继续说道“总统都是有任期的。”
赵贤秀暗示着韩宰浩很有能力吗,把高社长安排的金承烷拉下马,自己当上了监狱的一把手,韩宰浩从某些程度上来说确实有能力,只是有些重情义了,高莫拉想着。高莫拉从手机里抬头特意转过头微笑着看着赵秀贤,这让对面的高社长产生了警觉。他的这个女儿让他一直摸不透,这对他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她的母亲不就是一个前车之鉴。所以他不能犯同样的错误,既然她动用媒体大张旗鼓地主动找上门来,那就把她养在身边好了,看管着才能不出错,即使出了错也能快速地解决掉。
“总么见到你总是在玩手机。”高社长放下酒杯朝着高莫拉说道。
高莫拉一惊,撇了撇嘴把手机展示到高社长面前:“不是玩,是在下棋,你看刚刚又将军了。”
“最近在法务的工作怎么样?”高社长尽管每天都会收到她的日程监控,但还是两天三天试探一番。
“就那样啊,经理都只给我安排轻松的工作,我也乐得自在,没事下下棋挺好的。”高莫拉说着。心里却在冷笑,人到暮年身边一个相信的人都没有,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赵贤秀在旁边听着两人的对话,内容是没什么问题,可两人一来一去关系疏离却是能清楚地能看出来。
过了几天是高莫拉跟着法务代表向高社长汇报工作的日子。室内,法务代表和高丙甲正在接受着高社长的询问与工作“指导”,而高莫拉远远站在一旁盯着手机,她永远处在集团边缘。猛然一声“框”打断了谈话。棒球打破窗户朝着高社长飞去,人倒是没事,就是受到了惊吓,高莫拉距离窗户最近,走过去盯着下面,赵贤秀和韩宰浩两人在打着棒球,这一下明眼人都知道是有意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