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就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何智熙接着开始打量她的衣服,继续说道:“限量版啊,嗯,也对,既然没有感情,还就得用这些东西包装住,不然别人怎么看待他这个父亲呢。”
“刺啦”一声,周锡勋站起来,拉住还要说话的周锡京,对着何智熙说道:“希望你有点分寸。这些话被他听到可不太好。”
分寸,何智熙思索着这个词的含义,挑了挑眉,说道:“这就没有分寸了,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你们的吗,哦不对,应该是怎么看待我们这些生来坐拥一切的人的吗。”她抬头看着两个兄妹,语气变得冷淡,她说:“还真是满脑子天真想法,不过比起在社会上吃苦,在我这里先受罪也是好事。”
何智熙眼神扫了一眼另外两个已经呆住的人,继续:“到底是我离开太久,你们都已经快忘了,不过我也不介意。”一边说着话一边挑着笔筒里面的铅笔,看着那最尖锐的一头,笑着继续:
“我不介意再试演一遍。”
何智熙留下的都是母亲美化过的形象、事迹,比如稳坐第一的神话,比如国外大学的破格录取,比如年纪轻轻就跻身于最有潜力的画家行列。她/他们不知道何智熙为了得到关注而跳楼的举动;不知道她曾经想要调出最完美的红色,拿着铅笔抵住老师脖子的场景;不知道因为抽烟烧了一间画室的事迹。
何智熙从来不是她们眼里只拿第一,沉迷于画画,甚至有点阴郁的天才。她是游走于自闭与狂躁之间的疯子。
显而易见,现在的她进入了狂躁的阶段。
何智熙用食指摸索着铅笔的尖头处,她说:“有的人上一秒还能和我说话,下一秒就可以死于非命。你要成为那个人吗?”
疯子,这是在场的人的感觉,那种癫疯的话语和疯狂的动作让他们有点毛骨悚然,其中何恩星颤抖着最为厉害,而别人也终于体会到何恩星说自己的姐姐有点可怕的原因了。
何智熙呢,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她感觉自己兴奋起来了,那是一种久违的快乐与灵感——她的眼光先是凝聚在笔尖的一点黑色上,接着那黑色蔓延到她的脑海里,漫天的黑色,那是来自地狱的邀请,地狱,她想,不对,地狱应该是罪人受罚的地方,应该是红色的,于是红色的液体从黑色中渗透出来。
“你没事吧。”安娜李看着有点不对劲的何智熙有些担心,她问道。
“嗯?”她看着手中的铅笔,放下,摇了摇头,看着只剩三个人的教室,心里却是开心的,她笑了笑,说道:“没事。我先走了。”
医生说这是病,而她认为这是她的财富,是上天给与她的礼物。她的灵感来了,她的创造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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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的很不错呢”沈秀莲难得来一次花园,碰巧看到正在创作的何智熙,一头的红发,配着黑色的连衣裙。
“是吧,我也觉得。”何智熙看着自己的画作,手上的动作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