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继父想要嫁祸给我?”
“不过也没什么大事,项链不能说明什么。”
“可现在她死了。”
“嗯,人都会死的,”何智熙看着何恩星,对她说道,“有一天你也会死,我也会死。”
“对,而且也不是我的责任,对,就是这样。”何恩星再不停地自我暗示。
一时间车内只有何恩星地喃喃自语。
“可是,他不该嫁祸给我的。”
车内何恩星的话掷地有声。
一阵电话声响起——
“最近周锡勋好像对你很上心。”
“姐姐很聪明,可我也不傻,我知道他什么意思,不过是为了裴露娜还有周锡京。”
“也是,他和他的父亲太像了,喜欢上倒不是好事。”
“我发现姐姐说的话都很对,有的东西只可远观不可近看。他和他的父亲太像了,而我不想成为母亲。”
“要玩游戏吗?就像以前我配合你,现在你配合他的游戏。”何智熙提议道,她要借这个机会让何恩星成为真正的小疯子,她培养出来的小疯子。
“配合他?”
“对啊,”何智熙凑到她的跟前,面带着微笑开始给她讲解。一个关于“钓鱼与钓鱼者”的故事。
你可以称她这种心态为怪异的天赋,她认为不管好的还是坏的,一切都会在她的掌控中。现在也是如此,周丹泰拿了项链去威胁千瑞珍,她求之不得。在她看来,这只会让千瑞珍更愿意站在她这边。
你说,她是自负吗,倒也不是,不过是怪异的“乐观”,她想,周丹泰又派人来故技重施,哦,不会有那一天,因为她不会犯第二次错误。
大概率有可能发生的情况应该是哪天周丹泰有拿着她的罪证找上门来,她肯定也会笑着说“挺好的,至少监狱里安全。”
当很多人都站到他的对立的时候就是收杆的时候了。何智熙完美地进行着自己的工作,另一面的沈秀莲也是。
“所以说何智熙是你的人。”
这么说有点错,但也没错。何智熙是一个个体,沈秀莲知道不过是用着对方的需求圈住了人,还是暂时的。但她回道:“是。”从撕开一切伪装开始,她就以坦诚为代价获取对方的信任。
“那太可怕了,对自己的母亲也能这么做,你不怕啊?”
“我怕什么,我才是她的母亲。”
这是个震惊的消息,从现在吴允熙的眼中就可以看出来。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