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忽悠了,那群该死的骗子!”
林夭是个穿越者,曾一度执迷于网络游戏。
早知道杀了那最后一关的BOSS她会穿越变成BOSS本尊,说什么她也不会疯狂砸钱,冲那全服第一人了。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BOSS被关在极地之渊,极地之渊暗无天日,魔物长得一个比一个丑,脾气烂坏还吃人,她一个根正苗红的大好青年,居然在那地方呆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
就算出来了,还是没法脱离游戏回家。
主要她算出来要回家必须自己狗带,可坑爹的是……
BOSS乃原始魔神,天地之初就诞生了,以魔气和元气为食,只要世上还有一只能喘息的生物,她就不死不灭。
她瞎几把折腾,把自己折腾得精疲力尽都没戏。
要不是她太想死了,都不会中九重天那帮货的套子。
神特么跳下天玄台神魔俱身死道消,她这还不是活得好好的?
死亡,真是件奢侈的事儿。
林夭落寞地叹息,觉得无敌的人生极其无望。
不知什么时候起,身侧那悲伤的呜咽停止了,而后是沙沙的刨土声。
她转头看过去,见那破败得像摔坏瓷娃娃的男孩子,这会儿正艰难地用十根手指在面前刨地。
也不知道刨了多久,十根手指头已经血淋淋的了,指甲翻盖,他仿佛不觉得痛一样,继续刨。
作为满级BOSS,林夭自是有一双好眼睛,瞥一眼就看出男孩全身经脉都断了,小腿、大腿、肋骨没一处完好的,甚至肺部血管一片青黑,中毒得不能再毒,头顶血条堪堪只剩下吊着的一丝。
这样都还没死,生命力真顽强。
闲着也是闲着,她问了句:“要帮忙吗?”
男孩没搭理她,将小奶狗埋在挖出的坑里,两手磨着泥土一点一点将小奶狗埋了。
林夭蹲在一侧,好奇盯着他头顶的血条。
一分钟过去。
两分钟过去。
五分钟过去。
半个小时过去。
一个小时过去。
那吊着的丝血挂在头顶,顽固地就是不清零,强迫症看得她都冲动地想给他补上最后一刀,让血条干干净净。
林夭抬眼四望,这地方一片荒芜,万米之内无人烟,除了各种凶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