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即便沈谦之身上的伤还未痊愈,也只得将人拉了回来,处理这棘手的案子。
若在平日,这等需要力挽狂澜之能臣的时候,内阁首辅冯英德都是极力自荐的,可这回在朝上,倒是未发一言。只冷眼瞧着皇帝将这重担压给了沈谦之一人。
连日忙碌,现下即便给他一块青瓦,也能睡的着了。
“大人……?”犹豫了半晌,卫辞还是决定开口叫醒他,好容易能早回府一次,这般睡着算个什么事儿。
沈谦之蹙了蹙眉,睁开眼问了一句:“到了?”
卫辞点了点头后,他便下了马车,微拍了拍青色官袍朝沈府大门走去了。
行至栖云院前,他停了一瞬,还是往暖香苑的方向去了。
院内一片漆黑,他手中拿着方才卫辞打着的小灯,压着步子走去了主屋。缓缓推开门,又轻合上,将灯熄灭,燃了一支暗一些的烛火。
沈谦之只将乌纱卸在一旁,穿着一身官袍便走去榻旁,顿足在孟妱榻前,映着极微弱的烛火,视线不由自主的停在了她的脸上。
烛光昏暗,却也遮不住她白皙的芙面,孟妱的样貌乍眼一瞧,并不算惊艳,但她精致小巧的五官,配上一张鹅蛋脸,却是极耐看的。
沈谦之坐在床沿上,修长的手指轻触上她细腻的脸颊,蓦然,心内一颤,下意识便要去收手。
他一定是累昏头了。
“大人……不要……”孟妱倏然握住了他的手,眉间蹙起面色满是不安。
沈谦之半坐起的身子又缓缓落了下去,她睡梦中的力气并不大,可他却觉整个人被她拖住了,动弹不得。
良久,女子黛眉渐舒,玉手松了下去,动了动身子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身上的锦被教她一动,落下去了些,露出月匈前一抹雪色。
沈谦之一时耳根通红,这三年来,他甚至忽略了一个事实,孟妱早已不是六年前的小丫头了,她已长大成人,如今,又是他的妻子。
他将气息压稳后,便伸手将她的被子往上盖了些。
被角露出一点红色,有些眼熟,他伸手将那东西抽出,却是他去玉华山庄前送的首饰盒,打开后,一支莹润透亮的水仙样式玉簪静静躺在其中。
他这才回忆了一瞬,他似乎都不曾见她带过,却是这般收着。
“嗒”的一声,他扣上了锦盒,缓缓将它放回了孟妱枕下,自更了亵衣,躺回榻上。
翌日,沈谦之起身时天儿还未亮,孟妱仍睡着。走出暖香苑,卫辞在外候着,“大人。”
他手中拿着乌纱,微微颔首,走至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