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进来时,她一人在床上,另一个人在床下捂着下身。
即使两人衣衫不整,却也没有证据证明是她勾引这个人在此处苟合。
“这个人在说谎。”
她抬起手,指着那跪在地上的人,一字一句说得格外清楚。
“我没有去过御花园,没有见过他,更不可能夸他长得好看把他带到这处地方来。”
那些女人显然是不信的,争前恐后的说她在撒谎。
卫若兰的神色有些高深莫测,她瞥了眼那个人,又望着她。
“你说你没有,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
“我没有证据……”
那些女人一听到她这句话,没等她把话说完,就立即纷纷开口嘲讽。
“我就说她这是想用这种不入流的方式来摆脱自己的罪名……”
“也不看看兰妃娘娘那般聪慧,又怎会如她所愿?”
“我一开始就说这女人不是什么好人,一看就是招蜂引蝶的荡妇,还自挂贞节牌坊,以为她是谁呢,我们会这么容易就信了她的话?”
……
她们在不断的对她耻笑不已,叶蓁全然不将她们放在眼里,只对上卫若兰的双眸。
“在后殿时,我为什么会起身离开,兰妃娘娘应该清楚,我被泼了茶水,这样冷的天肯定得赶紧换下湿衣避免感染风寒,我换了衣裳后为何没有回到后殿,兰妃娘娘也理应明白一二,至于我为什么会跟这个人在这房间内……”
她顿了顿,利眸猛地扫向了那跪地的人。
“是这人见色起意,贪图我的美貌把我劈晕,企图玷污我,还好兰妃娘娘来得及时,才不至于发生什么……”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说着说着,她低着头,一脸的泫然欲泣。
“如果我的清白没了,我也不想活了。”
叶蓁的眼睛泛红,整个人看上去就好像当真是被强迫带到这个地方来一般,那身体颤抖如筛糠,眸底透着惊恐与瑟瑟发抖。
那些看好戏的女人还想说些什么,就见她似是想要证明自己,猛地从床上下来,闷着头就往那柱子而去,想要撞死以证清白。
叶蓁阖着眼睛,脚下的步伐不曾停顿,然而,意料内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反倒是自己落入了一个既熟悉又温暖的怀抱中。
她缓缓的睁开,微微仰头时,印入眼帘的是男人轮廓分明的五官。
陆准将自己身上的大氅脱下来罩在她的身上,仔仔细细的穿好,确定没有露出半点的春光后,他才开口:“谁给你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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