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小就与陆准有了说亲,怎么那个男人就没想过要她给娶进门呢?
难不成,他早就看穿了她的把戏?
叶蓁胡乱地想着,她对上面前女人的眼,也笑了笑。
“这位肯定就是杜姑娘了吧?我早前听说过杜姑娘的名讳与事迹,早就想与杜姑娘见上一面,正巧杜姑娘送来请柬,我便前来贵府,只是这来得急,也没备上什么厚礼,望杜姑娘不要见怪才是。”
她这话潜藏着别的意思,杜蘅自是听出了,那温笑的神色隐隐出现了些许的裂缝。
事迹吗?
很明显就是在指她以前的那些事吧?
她不知道那些事究竟是旁人还是陆准告诉她的,不管怎样,那都是她急欲撇清的事儿,理所当然也不愿多提及。
“叶姑娘无须这般客气,我前不久刚刚病愈,按我与陆哥哥的交情,本应在你们回来之初就上门拜访,奈何顽疾缠身,才拖至今日,仔细说起来,应是我的不是才对。”
她看着她,眸底有异光在闪烁。
“听闻叶姑娘会医,我这些毛病实在让我烦心,哪怕前段时间居于兰妃娘娘的宫中受太医诊治,也未能根断,不知能否拜托叶姑娘给我把上一脉?”
叶蓁可不觉得,她是真心在对她求医的。
她在这些人的眼里就是一个从穷乡僻壤出来的无知庸妇,哪怕会一点点医术,恐怕是难登大雅之堂的,最多也就是会治一些皮毛,小风寒小热病什么的,又怎么会把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
这杜蘅当面对她求医,怕不是什么好事啊。
她看了看她的脸色,唇红齿白的,怎么都不像是一个被旧病缠身的人。
她也无意要给她诊治,便随便找了个理由。
“杜姑娘怕是高看我了,那宫中的太医如此厉害都没有法子,我一个江湖郎中怎能比得上呢?还是莫要在杜姑娘面前献丑吧!”
就算她会,她也不想给她看,让她给自个儿的情敌看病?她还不至于心大到这种程度。
杜蘅像是早就猜到了这样的答案,面靥上露出了几分惋惜。
她也没继续这个话题,反倒是侧了侧身,抬起手指着不远处的湖中亭。
“叶姑娘与我一道到那边坐下好生聊聊吧?我备了一些好茶跟糕点,也不知道合不合适叶姑娘的胃口。”
叶蓁也摸不准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只能与林小冉一块走了过去。
在路过那些女人的时候,杜蘅突然想起了什么,笑着睨向了她。
“想必叶姑娘肯定没见过她们吧?仔细说来,你旁边的林姑娘倒是可能见过几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