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般,连胡老都没法子,那个不知在何处的人,他当真能找到吗?
就算找到了,那个人会愿意出手相救吗?
他不知道,唯独知道的是,他除了这个办法,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
这天寒地冻的天气下赶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幸好,起初的几天天公作美,并不像在盛京城那般整天没日没夜的下着雪,但是那驻道结冰不好走,若不是车夫有足够的经验,怕是这一路都走得不是很顺畅。
他们当真日夜兼程,偶尔路过都城都不曾停下来过,跑个两三天的,才会到附近的都城去换匹马,再在客栈好生休息一晚,购足食粮后,翌日天还没亮就出发了。
夜里的深山冷得如同冰窖一样,他们燃了一宿的篝火才勉强暖和些,许是这天太冷了,一路上赶路的人不算多。
但纵使如此,当接近边城时,也已然花费了六天的时间。
叶蓁坐在马车上,撩起帘子看着越来越近的城墙,眉间的疲惫才稍稍消散了些。
只是与之替换上的,却还有满满的忧虑。
这几日,一鸣居的消息偶会传来,她日日夜夜地盼着,可那信笺中始终没有好消息。
也就是说,距离她收到信笺从盛京城出发,陆准都还没苏醒过来。
这人若是连着好些天一直陷入昏迷,身体的坏处是可想而知的,甚至于只能靠简单的流食来续命。
如今好不容易快要打了,然而,有一个新的问题摆在了面前。
怎样进城,这是一个急需解决的。
在前一个都城的时候,她就听说现在的边城已经封了城,似是因为城里出了什么大事。城里的人都出不来了,那城外的人又该怎样进去?
木苒探头,忍不住问了出口:“姑娘,我们该怎么进城啊?”
叶蓁放下帘子,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擦着手炉。
“城门定是守卫森严,硬闯是肯定不行的。”
但如果直接冲到那些士兵面前,说自己是陆夫人,恐怕也进不去吧?
先不说边城的士兵没见过她,就连龙虎军的士兵也是一样,倘若她真那么说的话,不是被取笑,便是被直接抓进牢里去。
她垂眸,思虑了一会儿,突然扬声让车夫停下。
车夫忙不迭勒马,待马车停下来后,她跃了下去,向着一路上跟在马车旁护航的两个魁梧大汉招了招手。
那两人对视了一眼,想也没想就下马走了过来。
她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