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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又道。
“夫人可曾听说过一鸣居?”
未等她接话,他便继续往下说。
“这一鸣居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小侯爷曾派人去求助过,却是被拒之门外了。”
叶蓁挑了挑眉。
“拒之门外了?你们求的是什么事?”
都敢把送上门的生意拒绝,真是胆肥了啊。
“求的是粮草之事,还有那心腹之事,但是被以无计可施为由给婉拒了。”
她不由得想起白掌柜那一脸的肥头肥脑,好样的,还无计可施?说来说去,大概是懒得动弹的原因吧?
任勇不知她心中所想,那眸底的光似是在慢慢熄灭。
“现在唯一的希望便是寄托在别的都城上了,小侯爷已经给附近的几座城池送去了信笺,日盼夜盼能够有些食粮送来,不然的话,还未等北契人攻进来,城里的百姓就先策反暴乱了。”
她抬起头,看着那院子里光秃秃的枝丫上压着的雪花,意有所指。
“人间可是处处都充满着希望呢,说不定等过几天,不管是粮草的问题还是那遗留的心腹后患的问题,都能一一被解决掉。”
任勇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只当她这是在安慰,笑了笑便也转移了话题。
跟他聊了一会儿,叶蓁才缓步走回厢房。
厢房的床榻上,陆准仍然紧闭着双目沉睡着,她上前坐下把脉,情况已经好了不少,最起码,他身上的热病逐渐开始消褪了。
这是一个好的现象。
等到他的热病完全褪去,她就能给他治治那名叫心噬的毒了。
傍晚的时候,她正坐在床前给他梳着头发,木檀终于归来。
进门后,她即刻来到叶蓁的身旁,在她耳边低声地说了些什么,她点了点头,又与她吩咐了几句。
木檀领命,转身走了出去,很快便又不见了。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江子胥推开门走了进来,他先是环视了一周,难免有些疑惑。
“我方才回府的时候似是见到了木檀,怎么这会儿她又去哪了?”
叶蓁仍然继续着手里的动作,对于他的问题,淡淡地开口:“我让她去安排些事情,很快就会回来了。”
“是什么事?”
“过几日你就会知道了。”
见她一副不愿多说的模样,江子胥也没再多问,反而开始问起了陆准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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