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如此啊!她说得倒是有几分道理,胡老今年也快七十了,年纪上去了,记性也不太行了。
这么一联想,也就合情合理了。
江子胥有些不好意思,叶蓁“大度”地没有责怪他,等到他走后,旁边一直默不吭声的木苒终于是忍不住了。
“姑娘,您现在扯谎的能力是越来越厉害了呢。”
她狠瞪了她一眼。
“不然你让我怎么跟他解释这事?”
除非万不得已,不然她才不会傻到自爆。
回到院落,陆准仍然还未苏醒过来,叶蓁难免失望,坐在床边用手戳了戳男人的胸膛,忿忿不平地在痛骂。
“姓陆的,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要醒过来?你再不醒过来,你信不信我立刻马上给你表演表演一枝红杏出墙来?”
她过于专注手下的动作,并没有那放于身侧的手,指关的地方微微动一动。
一整个下午的时间,叶蓁都是坐在雕窗旁的软塌上翻看着带来的本草纲目,直至夜幕降临,木檀木苒将晚膳一一端上来,顺道一并递上的还有一封信笺。
她打开那信笺,仔细阅读里面的内容,眉头微微蹙起。
招来木檀在耳边轻声地吩咐了几句,随后,她才坐在圆桌前拿起竹筷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吃过晚膳,时间过得很快,快要到亥时了,她让木苒在耳房中备好药浴,一如既往地扶着陆准让他泡在药浴中。
只是这次,她将陆准放置浴桶后径自回了趟寝卧,打开药箱翻找了一下,拿出几样东西藏在了袖子中。
待回到耳房,算了算时间,她便将男人自浴桶中扶起来,穿戴好衣服,小心翼翼地背着送回寝卧。
只不过,是在另一间寝卧。
之后,她独自一人坐在厢房的软塌上,翻看着手上的戏本子。
也不知道究竟过了有多久,外头突然传来了一阵异动。
叶蓁抬起头,疑惑地往那边望了一眼,随即放下手中的戏本子,披上大氅推开门走了出去。
出去以后才发现,整个院落入目尽是一片火红,那光亮得彷如白天一般。
此起彼伏的都是人声鼎沸,她面露诧异,神色间显然已经有了些许的慌乱,正欲转身,就见到一些侍卫模样的魁梧大汉直接就往她这边走,很明显是发现了她。
她倒吸了一口气,忙不迭拔腿就跑。
慌张地窜逃,可城府中到处尽是通红的火光,她跑得太急,在回廊处一时没有注意便是一脚踩空,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