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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也不顾她的挣扎,直接就把她给扛在了肩膀上,动作很是粗鲁。
这一行人来去匆匆,见他们要走,趴在地上的刘琥忍着痛楚爬起来,想要追上去。
“王爷,王爷,您大发慈悲带上我一块离开边城吧!我不能留在这里!我要是留在这里,会被江小侯爷他们给杀死的!”
他理所当然知晓自己这是等同于背叛了南渠,肯定留不得的,便迫切地想要跟着他们一起离去。
孰知,男人带着叶蓁跃上马后,眼带不屑地望向他。
“一个连南渠都能背叛的奴才,把你带回北契?你将本王当成傻子不成?”
刘琥一听,脸都白了。
“王爷,您不能这样啊!您分明知道我做的这些事是因为……”
“少在本王面前装模作样,你那点小把戏,入不了本王的眼,本王赏识你,不过是念在你还有几分利用的价值,如今你已是无用,本王凭什么带你回北契?”
男人懒得理睬,向胡永使了个眼色,随后便带着一干人马策马离开,连头都不带回的。
叶蓁根本无暇顾及旁人,她坐在马上颠得连晚膳都快要被颠出来了,本以为他们这一路会停下歇息,没曾想竟是连停都未停下过,直接在马上跑了两个时辰。
当好不容易到达目的地,她被拽下马时顷刻瘫在了草地上,伏着身子一阵呕吐,几乎要连胆汁都吐出来了。
难受,当真难受得紧。
想她活那么久,就没试过像今晚这般被压在马背上颠了两个时辰,骨头没散已经算是一个奇迹了。
偏生,这男人还站在边上,一脸嫌弃地看着她。
“这般孱弱,真搞不懂那个阎罗将军是怎么看上你的。”
叶蓁暗地里白了一眼,陆准是怎么看上她的,他管得着吗?换他被当成麻包似的压在马背上颠个两时辰试试?
不愧是北契人啊,莽野无道,粗鲁蛮横。
等到她吐到差不多了,他又将她扛在肩上,迈出大步往主营走去。
到了最后,她直接是被丢在地上的,屁股都差点被摔成几瓣了。
反看这个男人,撩开衣袍坐在堂上,一脸兴味盎然地盯着她瞧个没完没了。
她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缩了缩肩膀。
“你在看什么?你究竟是什么?”
许是她面靥上的惊慌失措让他有些失望,他“啧啧”地摇晃了下脑袋,竟是主动给她倒了一杯水。
“你就是那阎罗将军的娘子?真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