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远走他乡了!”
“不,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刘琥的身子看上去是摇摇欲坠的,似是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宠了这么多年的好儿子竟然会偷偷背着他做出那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江子胥可不管这些,他注视着刘琥的眼神很冷,似是恨不得把他撕成几半一样。
他又看了看那不远处床榻上依然沉睡不醒的男人,倘若被这男人知晓,北契人将叶蓁给掳走了,他该怎么解释?
明明好友沉睡不醒,那责任便是落在了他的肩膀上,然而,他却保护不利,眼睁睁看着好友的娘子被那般带走了。
这样的事情,就连他都无法原谅自己。
只是,他仍是有些疑惑。
“木苒,阿准怎么会在府里最北边的柴房里?”
当他们找遍了都没找到陆准时,是木苒走出来告诉他们,陆准在最北边的柴房里,这件事是他一直无法想通的。
站在旁边的木苒见突然问到了她,便眼也不眨一下地撒谎:“姑娘觉得厢房灰尘太多了,不好养病,所以就暂且先把爷安顿在那柴房之中,打算收拾好厢房后再背回来,可是没想到还没收拾完呢,那些北契人就突然闯进来了。”
“为什么不安顿在其他的厢房?而是在柴房?”
木苒想了想。
“这儿毕竟不是将军府,姑娘无法得知各个厢房的用途,怕是占了旁人的厢房,那就不好了。姑娘想着,反正也就一会会的事情,很快就能收拾完了,才会随便找了一处来安顿爷。”
跟着自家主子时间长了,扯起谎来是脸不红气不喘的,不过,这个谎言说到底还是出自叶蓁之口。
江子胥纵然再怎么觉得奇怪,他看了看厢房内似是移动过的桌椅,终究还是选择相信了。
“那出事时,你怎么不在嫂子身边?”
木苒一听,满眼的委屈。
“姑娘吩咐我,让我守在爷的身边,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许离开,说爷还没醒过来呢,一旦有什么危险那可怎么办?”
她顿了下,又补充了句。
“当时姐姐是跟着姑娘的,大概姐姐被支开去做什么事了,才让那些人给逮了机会。现在姐姐不在,一定是去追寻姐姐的下落了,小侯爷请放心,我与姐姐一同长大,我们俩打起架来贼溜了,有姐姐在,姑娘必定不会有事的。”
这句倒是实话。
她与木檀自小就跟在叶蓁的身边,又怎么可能让叶蓁置身于危险当中?那是不可能的事。
更何况,凭着叶蓁自身的能力,她并不觉得会吃亏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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