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除了应下,没有别的选择了。
这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的感觉不好受啊。
时间已经很晚了,待所有人都退下后,男人独自将江子胥给留了下来。更新最快的网
厢房内烛光摇晃,看着雕窗外慢慢泛白的天边,他负手站于窗前,面色严肃。
他从未像这一刻这般,急切地盼望时间的流逝。
江子胥来到他的身边,与他并肩而站。
“你打算怎么办?”
他知晓他定会如叶蓁所希冀的那般在这七日内按兵不动,但他不觉得,他不会有其他的举动。
北契王爷裴宋那般嚣张地擅闯南渠境地,偷偷摸摸溜进来带走城府中的粮草不说,还把叶蓁一并掳了去,这种事但凡是个男人都觉得无法忍受。
更何况,还是陆准?
男人目视前方,声音似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一样。
“你派几个暗卫,之后暗中跟着木苒,与木苒一同守着她。”
江子胥觉得疑惑。
“这事你为什么不找一鸣居?一鸣居不仅仅消息来源快,而且其中的暗卫杀手都是赫赫有名的,从未出过半点差错。”
他斜睨了他一眼。
“白掌柜是蓁蓁的人。”
“什么?!”
这样的一个讯息是他怎么都想不到的,但是对于他的话,他是连半点怀疑都没有。
既然能出自他的口,想来,定是有几分把握的。
“你怎么知道?”
陆准没有回答他,只是反问了一句:“你说你曾上门求白掌柜粮草一事还有旧城主的心腹一事,可是他当时拒绝了你。”
江子胥点了点头,这件事直到现在他都无法想通。
唯一能够解释的便是,估摸这白掌柜当真如他之前所说的那般,回去以后仔细想了一遍,觉得心中有愧,才会将他们急需的粮草一一送了过来。
然而,陆准却不是这么认为的。
“那白掌柜是一个利益当先的人,除非是有一个身份比他高的人给了他那么一个命令,不然的话,他怎么可能丢下脸面来你面前忏悔是他的过错?”
再说了,若不是有人事先传达了下去,不可能在这短短几日就能凑够那么多的粮草。
“所以,你觉得我若是让他找人守在蓁蓁的身边,蓁蓁会不知道?”
江子胥缓了好一会儿,才总算是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