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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主动坐在圆桌前,再眼巴巴地望着门口的方向,裴宋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下,向胡永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以后,自己才走了过来。
下人将饭菜一一送上来,他看着她,突然对她道:“本王让你一块用膳,你还不赶紧谢过本王?”
叶蓁垂眸瞅着满桌的精致菜肴,又是饺子又是炖菜又是汤的,哈喇子都快要流出来了。
“谢谢。”
她说了这话后便拿起竹筷开始大快朵颐起来,将他晾在了一边。
裴宋没料到她真的会对他道谢,整个人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半晌,也一并拿着竹筷夹了块肉放到嘴里嚼咽。
她吃得是真的香,这几天她一直都在自个儿的厢房里,吃着由木檀偷偷拿进来的烧鸡,那烧鸡虽然包裹得很好,吃的时候还有热气,但怎么都比不上这一桌的美味菜肴的。
哪怕,这些菜肴都是被她加了料的。
许是有她在旁边,裴宋这顿饭倒是吃得不少。
平日里都是只有他一个人用膳,这会儿多出了一个她,这个女人在身旁一口一口地吃,不像他以往见过的那些女人,个个吃起饭来很是优雅,再看看她,腮帮子鼓鼓的,乍看之下仿佛一只囤食过冬的小仓鼠一般。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觉得……有点可爱?
裴宋认为自己这是疯了。
吃过晚膳,他便将她赶走,叶蓁感觉他有点莫名其妙,明明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吃完以后就二话不说要把她赶走,连杯茶都不让她喝一口,怎么就有点像那种提上裤子就不认账的男人了呢?
不过,她也懒得计较这些,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满足的往自个儿院子走去。
夜色迷人,这两天又开始稀稀疏疏地下起了雪,她站在那摊开手,看着那零星雪花落在掌心之中,很快便融化掉了。
从南渠被掳来北契已经好些天了,若是不算昏迷的那段时间,再加上盛京城时的,她已经好久没跟那个男人好好相处了。
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有没有乖乖听话按时服药和按时泡药浴呢?
她边想着边推开厢房的门,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一只猿臂就往她腰上一撂,直接把她给带进了一个厚实的怀抱之中。
叶蓁倒吸了一口气,下意识地想要反抗,却在一霎时嗅到了那熟悉的气息。
下一刻,她僵住了身子,空空的脑袋里浮现了两个字。
完了。
一道沉稳的男声从头顶上传来,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愠怒。
“叶蓁,你胆肥了是不是?”
她阖了阖眼,强迫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