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一下起身,他抱着她大步地走至床边,脱掉她身上的湿衣直接就用被褥裹住,她从被子中探出头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看着她略显迷蒙的双眼以及酡红的脸蛋,他的喉间轻滚,随后低头看着自己的某一处,长叹了一口气。
“我觉得我们应该把成亲的日子提前一些。”
闻言,她的脸更是红得厉害,顺着他的目光也瞅了过去,当瞥清后立即移开了目光。
换上干净的衣裳,他才喊来人将那浴桶以及满地的水迹打扫干净,而后,又把身上的衣裳脱掉,赤条条地就上了床榻。
叶蓁本已昏昏欲睡,他滚烫的肌肤甫一碰上,立即让她颤栗般惊醒过来。
看着近在迟尺的面孔,她拽进被角,弱弱地提醒:“这都一更了,您老人家就放过我吧,我想睡觉了……”
他煞有其事地点头。
“正好,我也要睡觉了。”
说着,也不管她愿不愿意,直接就钻了进去,更是把她往自个儿怀里一扯。
抵着小腹的火热令她难以忽视,她战战兢兢地缩着肩膀,可怜兮兮的。
“这里是北契,是北契啊……”
她不得不再次提醒他,深怕他会像方才泡药浴时一样。
男人轻笑出声,带着薄茧的手细细地摩挲着她圆浑的肩头。
“我知道,我今天晚上不会再碰你了。”
要碰,也是等回到南渠以后,这点分寸他还是懂得的。
“离你我约定的限期就剩两天了,你还不打算回去吗?”
他的话很显然是在提醒着她,若是限期之日到了,她仍然还在北契,那他就说不准会有什么别的行动了。
她咬着下唇,将这几日的事情事无巨细地告诉了他。
临了,她的语气难免有些哀怨。
“你说,那个旧城主既然背叛了南渠投奔北契,而这裴宋又是接应他的那个人,按道理说这两个人之间肯定会有联系才对。为什么我到这儿这么些天了,仍然不见那个人呢?”
这是她一直想不通的事情,男人默了默,而后开口:“哪怕旧城主投奔北契了,可不见得这裴宋会看得起他,所以,你见不到那个人也算是正常不过的事。”
经他这么一说,她倒是想起了仍在边城时,裴宋领人偷偷潜入边城城府,那刘琥企图跟着一块离开,岂料遭到了裴宋的拒绝。
那时候裴宋眼里对刘琥的不屑于鄙夷,是那样的明显,她至今仍然记得一清二楚。
只是,她不由得有些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