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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来到前堂,见到了那个坐在上座的男人,叶蓁才终于明白胡永那么着急的缘故。
上座的那个男人,浑身邋遢,那下巴的胡渣子是来不及清理,整个人如同虚脱了一般,脸色蜡白,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手背上难以忽视的红色疹子。
在他的旁边,一个大夫模样的中年男人正在为他把脉,他一个利眸过去,大夫顿时跪在地上,嘴唇哆嗦。
“王……王爷,您这毛病……我实在是诊断不出来啊……”
裴宋“啪”的一下将手边的茶杯挥落在地上,一地的狼藉。
“亏你还是大夫,莫不是在江湖骗子?”
他话音刚落,余光瞥见了跨进门槛的她,面靥上的怒火显而易见。
“你这个女人,给本王过来!”
叶蓁走过去,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大夫。
“王爷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打这么大的火啊?”
她一脸懵懂无知的模样,裴宋看着是气不打一处来。
“为什么明明昨晚你跟本王用的是同一桌的晚膳,本王搞成现在这个鬼样子,你却一点事都没有?”
他眯着眼眸,危险地望着她。
“是不是你给本王下了毒!”
叶蓁眨巴眨巴眼睛,很是惊诧。
“下毒?什么下毒?我一个手无寸铁之力的寻常妇孺,怎么可能会下毒啊?王爷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见他一脸的不愿意相信,她便“好心”提醒了一句。
“王爷莫非忘记了,昨天的晚膳我们是一块吃的,要是那饭菜被我下了毒,按道理说我也会有事才对啊!”
裴宋冷哼一声。
“倘若是你下的毒,你怎么可能会没有解药?”
她皱着小脸,看上去颇为委屈。
“王爷这些天还不清楚我是怎样的人吗?况且我还是你掳来的,我身上有没有藏东西,你还不知道?”
听见这话,裴宋沉默了下来。
是啊,把她刚刚掳来的那会儿,他可是命人将她全身上下都搜了个遍,也没找到什么东西啊。
见他迟疑了,叶蓁便立马摆出一副泫然欲泣。
“真不是我下的毒,我也没什么解药,我跟王爷当时吃的都是一样的食物,王爷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很意外很难过,但是这确实与我无关,王爷为什么要污蔑我呢……”
她故意抽泣了几声,眼睛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