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点关系。
隐忍了许久,她才勉强把情绪给压下去,她告诉自己,麻溜点把这儿的事处理完,她就立即离开这个鬼地方。
哪怕多待一刻,她都觉得恶心想吐。
走了一会儿,终于走到了齐玥居住的那院落。
与齐府大门一般的冷清,只是不同的是,这种冷清是更甚了些。
落在地面的枯叶无人清扫,入目的尽是荒凉,若不是知晓齐玥住在这,怕是要误会这是无人居住的地方了。
哪怕如此,还是难以掩盖那些华贵的装饰。
在进入之前,她与木檀先做好措施,用帕子绕到脑后打个结,随便找了间厢房换了身衣裳,才抬步过去。
甫一推开门,她就不由得蹙起了眉头。
寝室内也不知道究竟有多久没有开窗了,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隐约的,还能听到里头传来咳嗽声。
过分的安静,安静得似乎除了齐玥一人,再无其他人。
叶蓁先与木檀一一将雕窗打开,换一下空气,而后才走进内室。
果真如她所料的那般,这寝室里里外外只有齐玥一人,她抬眸望过去,便能看到齐玥病恹恹的躺在床榻上,一副即将断气的模样。
当她靠近,齐玥才发现了她,然而,当她瞥清究竟是谁后,抗拒地拂开她探过来的手。
“你走!你别以为你蒙了嘴脸我就不知道你是谁?谁给你这个胆子进我房来的?滚!滚出去!”
由于卧床好些时日,哪怕她使劲全力拂过来,那力道也如被蚊蝇咬了一般,不痛不痒的。
叶蓁在床榻边坐下,神色淡漠。
“我是大夫,太后娘娘让我过来给你看病的。”
真是没想到啊,那日在城门前结下的梁子,她至今还记得那么清楚。
不过也难怪,毕竟她自出生后一直养尊处优的,何曾受过那样的气?牢记在心便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了。
齐玥愣了愣,好一会儿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她很想说自己不需要,可是又想起自己这段日子以来的困窘,那样的话是怎么都说不出来。
她长这么大,头一回碰到这样的事,心里是害怕极了,然而过去宠她的家人,哪怕是齐老夫人竟也远离她,没有一个人愿意踏进这院子,更没有人抚慰她的惧怕。
如同被遗忘的委屈感每夜都会涌上心头,但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当那一日她身患瘟疫的事被别人所知,爹爹就曾训斥过她,那语气中的嫌弃是那样的明显。
&e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