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就唯有他自己才明白此刻的心情了。
过去的那些荒唐事,是无法与自个儿孩子提起的,所以然,面对齐凌的询问,他摇了摇头,说了句“没什么”后返回了前厅,一副不愿多谈的模样。
见他这样,齐凌是更加疑惑了。
他看了下大门的方向,又看了下爹爹的背影,犹豫了会,迈开步伐追上了齐同蒲。
……
跨出门槛,叶蓁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外头,阳光璀璨,她用手遮了下,那光线仍能从指缝间透露下来,让她不自觉地眯了眯眼。
耳边传来了马蹄的蹄哒声,她放下手,抬眸望过去时,男人的身影随即印入了眼帘。
陆准接到暗卫说她今日离开齐府之事,便匆匆从军营赶来接她,又是几日未见,此时见她比之前城门时又是瘦了几分,他的眉头不由得紧蹙在了一起。
“怎么又瘦了?”
看着缓步来到面前的男人,她不满的噘了噘嘴。
“你这嘴巴,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他轻笑出声,伸出手将她搂进了怀里。
“那等回府以后,你好生教教我。”
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前,稍稍推攘了一下,却是怎么都推不动。
“我还想过去醉花荫看看二哥哥和那几个流民的情况呢!”
“天色渐晚,明日再去也来得及。”
说完这话,他就不顾她反抗,带着她上了马匹,拽过缰绳向着将军府而去。
叶蓁靠在他的怀中,鼻翼间尽是熟悉而安稳的气味,让她有些昏昏欲睡。
住在齐府的这段日子,她时常紧绷着神经,半刻都没有松懈过,这过分的紧张导致她吃不好睡不好,这会儿有陆准在,她倒是禁不住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这一放松,难免觉得累。
她是真的觉得累,前十五天在城外日日夜夜地为那些流民把脉诊治,就已经没有休息好了,好不容易以为终于结束了,怎么都没想到才刚踏进盛京城,就被唤去了皇宫,再之后,便又是进了齐府,为那齐玥治病。
她再怎么强,终究不过是一个人,还是会有疲惫的时候。
如今,男人强而有力的臂膀将她紧紧护住,哪怕仍然在街上,她仍是无法敌过那浓浓的疲惫,阖着眼就睡了过去。
这才走了一半的路,陆准微微垂眸,看着她依偎在自己怀中不自觉地睡着了,那眉眼隐隐有些无法忽视的倦意,他就难免心疼。
他拉过大氅罩住她娇小的身躯,那手把她搂得更紧了些,扬了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