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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从陆准的口中得知,她奉懿旨到齐府为齐玥诊治瘟疫,朝廷趁机捞了一笔,让齐府付出了高昂的“费用”,虽然这费用连一个铜板都没进她的口袋,全都收进了国库里。
这一切,皆与她无关,她也懒得去管。
一个月过去,木苒终于归来,她先是回了一趟将军府,见她们不在,才往医馆这儿来。
木檀见她安好,也便放宽了心,她特地守在前厅,空出后庭让她们能够单独谈话。
这铺子有前后两处地方,前面的铺子一般用于接诊与抓药,后边有一个小小的四四合院,有几个厢房用来充当病房,另外,还有一处她用来休息的厢房。
叶蓁在圆桌前坐下,这会儿也没有外人,她便让木苒也坐下,木苒这一路匆忙,尽是风尘仆仆,但也不负期待,把她吩咐查的东西给查了个清楚。
她拿起壶子倒了两杯茶水,将其中一杯放到了她的面前。
“信笺顺利送到红芍手上了吗?”
木苒点了点头。
“路上有点耽搁了,我到了那地儿,红芍大人并不在,我好不容易打探了一番,才知晓她在哪,辗转终于找着了她。”
木苒又说了些什么,而后,将随身携带的东西递给了她。
叶蓁接过,那上头的印记是红芍专用的印子,印子完好,想来,未被调换,也确确实实从红芍那儿所出。
她并没有急着开启,那信笺当初是从北契回到南渠后,她亲自落笔书写让木苒送过去的,即使现在过了一个月,当这东西掂在手心时,仿若回到了当时的心情沉重。
她没有忘记,在掳至北契时,在那裴宋房中,偷偷瞥见的那抹熟悉的身影。
一样的轮廓,一样的身形,只是唯一不同的是,当时的秦迟,面靥上尽是她陌生的冷戾。
就好像……她从未认识过一般。
而就在几日前,醉花荫的二哥哥的厢房中,她“时隔四年”见到了他。
他仍如记忆中的温柔,那眉眼尽是对她的关心与思念,那一瞬间,她终是忍不住哭了出来,既为思念,更多的……是一种悲凉。
那是对于一个生活在一起多年,情同亲兄妹的人不该有的心情,那样的一个人,她全心全意的去相信,从不曾怀疑过半分,偏偏,就是这么一个人,出现在了不该出现的地方,甚至,可能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
那是与她背离的事。
可是,陆准说得对。
没有毫无理由的背叛。
倘若,大哥哥当真背叛了,那必定是有什么理由,她不知道这个所谓的理由是否会改变他们之间的这段兄妹情,更不知道这个所谓的理由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