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过神来,不自觉的,便想起了叶蓁跟他提过的那件事。
他思索了半晌,像康山招了招手,待他走近以后,在他耳边吩咐了些什么。
另一边,府门前。
叶蓁一路被男人牵着手,走出了五王爷府,由于来时是坐的五王爷的马车,这会儿外头除了一匹马儿再无其他。
那是陆准惯骑的骏马,她瞥了一眼,正想说自己与木檀木苒走回去,没想,他一把就将她扶坐上了那马匹。
他往后看了看,淡淡地道:“你们俩自己回去医馆。”
说完,他就一跃而起,坐在了马匹上。
这话很明显就是对着旁边的木檀和木苒说的,叶蓁只能向两人摆了摆手,而后听到男人勒起了马绳,很快的,骏马“蹄哒蹄哒”地开始往前走。
这速度不算太快,但那冷风还是略显凌厉地吹了过来,刮在脸上一阵生痛。
她不由得缩了缩肩膀,下一刻,男人拽着他那狐毛大氅把她罩住,暖意瞬间覆盖了那丝丝寒冷。
“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他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她放松下来,靠在了他的怀里。
“没呢,放心吧!”
陆准怎么可能会放心得下?
当他接到暗卫传来的信息,说是五王爷霍承焱的人竟然到医馆去了,更是把她给带去了府邸,他是急到不行。
她没有接触过霍承焱,自是不清楚霍承焱到底是怎样的人,可他不一样,他与霍承焱同为南渠效力,在很多的朝堂之事上都会有接触。
霍承焱不是一个好人,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就能把他给概括了。
那一个人,嗜血的坏名声并不是什么谣言,而是确有其事,在先帝时期更是厉害,如今的皇帝即位,霍承焱身子抱恙,这些年才算是勉强安分了下来。
但是,这并不代表霍承焱就变得不一样了。
霍承焱从未遮掩过自己对皇位的觊觎,这是朝堂之中众所周知的,恐怕,就连皇帝霍承启亦是清楚得很,区别不过是尚未捅破那一层薄如蝉翼的纸。
这样危险的一个人,自是远离些会比较好。
“他真的没有对你做什么?只是单纯找你给他把脉治病?”
叶蓁知晓他这是在担心什么,便点了点头。
“真的是想找我给他治病而已……倒是我,给他提了条件,可是被他拒绝了。”
“什么条件?”
她斟酌了下,对于她与霍承焱的那个交易到底还是没有说出来,反倒是说了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