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萌生的丝丝春意。
这皇宫,凭靠她一人之力是肯定没有办法出去的,甚至就连陆准都没有办法,权宜之计,似乎只有五王爷霍承焱能够信赖的了。
好歹也算是相互存在利益关系的人,更何况,霍承焱还得依靠她来解身上的毒呢,对于她的事,那个男人……应该有法子的吧?
这是唯一一次,她觉得心里没底。
……
另一方面。
陆准听闻了叶蓁被宫里来的人召进宫,几乎是马不停蹄地就赶到宫门前,只是在走进那重华宫之前,那在叶蓁身旁暗中保护她的暗卫给他送来了一封信笺,他打开,白纸上之写了寥寥几个字。
“安好,勿念。”
安好?怎么可能会安好?
恐怕,她是害怕他会担心,才这般说的吧?
男人的眉头紧蹙,从赶来的这路上,忧虑一直环绕心头,哪怕有了她的亲笔书信,仍然无法让他放松下来。他将书信收入袖间,抬起头看着几步之外的重华宫,不假思索就走了进去。
他到这儿来的次数,可以说是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
纵然卫若兰是他的姨母,但她所做的那些事情他都无法认同,久而久之,他便与她疏远了不少,除非是万不得已,不然的话他压根就不想踏进这个地方。
正殿内,香烟从烟炉里袅袅升起。
宫人去通传了,他坐在椅子上等待着,眉眼隐隐显露出几分不耐烦。
可未等卫若兰出来,一抹纤细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视线范围内。
他斜睨过去,眸底有些意外,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了,如同往常一般,面靥上没有半点的表情。
这便是杜蘅看到的他。
她放在身前的手紧攥成了拳头,仔细说起来的话,他与她已是许久未见了,到底有多久?恐怕,自从两年前那件事以后,他们就没见过了。
不是见不了,而是他不愿意见。
她曾经到军营去找过他,甚至就连将军府亦是,可是每一次都是闭门羹。
他不想见她,也不屑见她,自然而然,有她的场合他都一一避开,有意为之。
这样的举动,难免让她有些伤心了。
她目光贪婪地望着他,这个男人,是曾经与她有过说亲的人,可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他依旧不变的是对她的漠视,有时候她真的怀疑,在他的心里是否曾经有过她的存在。
然而,有些时候便是这样。
他越是漠视她,她就越是想要让他能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