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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杜蘅曾经想要借霍承焱的手来对付她?
可恐怕杜蘅怎么都料不到,霍承焱压根就不买她的账,也就是说,那一日她被他“请”去五王爷时确确实实看到了杜蘅,而当时,这两个人闹得不欢而散,杜蘅气恼之下匆匆出府?
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陷入了沉思。
她可不认为,霍承焱有欺骗她的必要。他与她之间如今是互利的关系,就如他方才所说的那般,他从不做没有利益可图的事,杜蘅想要借他的手,可杜蘅身上没有东西是他想要的,所以他才会那般拒绝。
至于她嘛……
叶蓁不难知道,最起码在现阶段,霍承焱对她的态度是友好的,在他仍需要她为他解毒的情况下,他是肯定会如言护住她。
她觉得,这样下去不是长久之计,霍承焱如同随时会炸毛的老虎,她得好好想个法子,让他能彻彻底底真真正正成为她长久的庇护才行。
木苒走了过来,见她柳眉微蹙,以为她这是在忧虑出宫之事。
“姑娘,虽说五王爷说了三日之期,可万一三日之后他毁约了,那该怎么办?”
她回过神来,抿唇一笑。
“他还不至于会毁约,除非他不想解他身上的毒了。”
她嫌弃地瞥了那茶水一眼,随后慢慢站起身,动了动僵硬的筋骨。
“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要怎样安然度过这三天。”
木苒有些不解了。
“这还不简单吗?吃吃睡睡就过去了啊!”
最起码,从昨日进宫到现在,她们就是这样过来的。
她微微侧目,看着高墙的方向,在那红墙的另一边有不少的侍卫,这些侍卫美其言是保护她的安危,可事实上,不过就是监督她的一举一动罢了。
今日霍承焱冒险进来,已是极限,如果她想得没错的话,恐怕不出几个时辰,就会有人来找她了。
……
这之后,叶蓁回了自己的寝屋去睡觉,才不过睡了一个时辰,就被木檀给摇醒了。
“姑娘,外面宫人前来传信,让姑娘您到御书房一趟,皇上宣见。”
她揉了下困乏的眼,看了眼外头的天色,好家伙,本以为最起码得等到傍晚呢,怎么都没想到才不过一个时辰就被召见了。
看样子,这兄弟几人之间是比她想得还要关系紧张。
霍承启宣见,她自是不可能漠视,便起身简单梳洗了下,随着宫人往御书房而去。
这一路很是遥远,中途还得坐一阵子的软轿,正晃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