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所在的村子里,由于离县城很远,但凡身子败坏都很难痊愈。臣妇自小跟着别人学医,不过是学来一些皮毛,皇上应该明白穷乡僻壤之处百姓无法果腹,唯有靠那树皮和观音泥,久而久之,生病的人便愈发的多……”
“这种瘟疫在臣妇的村子里,臣妇曾见识过一回,所以才能让那些患上瘟疫的流民得以痊愈,并且倘若皇上传人来问,就会发现臣妇开的药方子跟染上风寒时所用到的药方子是相差无几的……”
当然,这也是她故意为之。
她有意让自己扬名,却又不想招惹事端,便用了这样的法子,一来,能让她在这盛京城可以站稳阵脚,二来,又不会太过惹眼。
霍承启仍然死死地盯着她,也不知道究竟信不信她说的话。
随后,他扬了扬袖子,露出了一脸的不耐烦。
“朕乏了,你暂且先退下。”
果真是君王心难测啊,从那表面上,根本就不知道他信了没有,更不知道他在琢磨些什么。
但无论是什么,她都是恨不得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现在对她来说,她是希望能够在这三天里好好地“混”下去,尽量当个小透明。
她迟早会踏进这个地方,可是,不是这个时候啊!
叶蓁连忙退了出去,待她走出宫殿,回头瞥了一眼那牌匾上用金箔描绘出的“御书房”三个字,眸底一抹异光快速地闪过。网首发
坐着来时的软轿回到合欢殿,直到房门阖上,她才总算是将思绪放空,瘫在小榻上满脸的生无可恋。
她再一次觉得,这个地方不是人呆的地方,真搞不懂那些女人为什么非要前仆后继地涌到这后宫来,费尽心思讨好皇帝成为宠妃乃至皇后。
说起皇后……霍承启登基到现在,好像连皇后都还没册立吧?
这种事在历任先帝那儿是从未有过,但因为霍承启一直没有子嗣,这事儿便也没人敢提。
她翻了个身,趴在她小榻上看着雕窗外的风景,觉得有些累了,便干脆闭上眼睛打起盹来。
这一闭眼,她就不由自主睡了过去,晚膳时分才被木檀给唤醒。
因为睡了一会儿,再加上在这里无所事事,纵然天色渐晚,她仍是一点困意都没有,干脆就沏了一壶茶坐在靠窗的地方看起戏本子来。
夜深人静,周遭是连半点声音都没有,安静得仿佛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清楚听见。
看得正是入迷,偏生,就在这个时候,也不知道从哪儿传来了轻微的异响。
她几乎一霎时就察觉到了,这是她自小就被嬷嬷练就的敏锐力,然而,她并没有放下手中的戏本子,而是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般。
没过多久,一股从未有过的气味隐隐约约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