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间的动作,当她把最后一针扎在他的穴位上,她才缓缓站起身来。
“但求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听到这一番话,霍承焱好一会儿才消化下来。
他挑眉,看着她时眸光多出了几分意味悠长,他已是许久没听说过这番话了,依稀的,他只从另一个人的口中曾经听说过,却从未想过,这样的话会从一个女人的口中听说。
这世道本就对女人残酷,多情风流几乎是每个男人独有的特征,甚至是无一例外,而像这样的要求,无疑就是大逆不道。
偏生,这话从她的口中而出,却显得是那样的理所当然。
木苒刚巧推开门走进来,叶蓁走过去,将拿来的草药仔细分开,将其中一些递给木檀,让木檀去熬成药汤,剩余的一些则放到了舂桶里面用玉杵捣成碎末。
待完成以后,她拿着那些药碎末走到床边,先是清洗一下,然后直接就拍在了他的伤口处,再用细布好生包扎。
大概是方才的那些话早就花费了他不少的力气,待她给他包扎完伤口后,他躺在床上已然睡了过去。
她招来卫康叮嘱了几句,再留下木檀在旁照顾,自己在边上随便找了间厢房打算休憩一下。
木苒给她打了一盆水让她梳洗,她洗净了手后看着窗外的景色,不禁有些担心宫内的情况。
她出宫出得急,也不知道皇上会不会找陆准麻烦。
霍承焱这一招是真的绝,他恐怕是早就料定了宫中的御医压根没有能力治好他,所以可以说是直接把所有的希望都押在了她的身上,难道他就不曾想过,倘若连她都没法子了,那他该怎么办?
那一剑是真的凶险,如果再偏一点,她怕是要去阎王爷面前抢人了,她不知该说霍承焱太过信任她了,还是别的好了。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不过也多亏了那逼真的一剑,皇上那边是一点怀疑都不会有。
正想得出神,门外隐约传来了动静,还未等她望过去,一抹身影便闪了进来,一把就将她给搂进了怀里。
扑鼻而来的尽是熟悉的男性气息,她本是紧绷的神经终得松懈下来。
叶蓁微微侧头,看着面前的这一张俊俏的容颜。
“我正好在想着你呢!”
“怎么?才不过一个时辰不见,就想我了?”
陆准轻笑出声,他从宫中出来后是直接过来的,身上仍然是那件带血的锦袍,袍裾上的血是那样的鲜明。
他向来了得,她自是不怕他会受伤,她担心的,是另一件事。
“现在宫中的情况如何了?”
他默了默,随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