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虚点了一下。
“你等会儿,我把蓁蓁带下来,我们进府详聊。”
“蓁蓁?”
这个名字乍听之下还略显有点耳熟,裴宋有那么一瞬间是懵的,容玖可不管这些,他转过身来,撩起帘子想要把她抱下来,孰知当他望进来时,却发现她竟是不知从何时开始缩到了角落去,哪怕他伸长了手也触碰不到的位置。
他蹙眉,有些不明所以,觉得她这是犹如一路上以来的恼怒一样。
“蓁蓁,你给我过来!”
没想,叶蓁在听到他这话后反而更往里缩了缩,几乎要蜷缩成一团了。
天知道,要是她的手脚不是被捆着,怕是早就趁着这两人聊天的空隙逃窜出去了。
那麻绳限制了她的动作,连带着也让他有些不耐烦了,他干脆就跃上马车,直接就把她给拽过来,打横抱起下了马车。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当容玖抱着她下来,裴宋才总算是看清了他怀中少女的容颜。
起初的时候还有些发怔,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他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他还寻思着怎么听着那么耳熟,如今再仔细看看,虽然那愤怒代替了记忆中的懦弱畏惧,但也改变不了她就是叶蓁的事实。网首发
这个女人,是当初边城一事时,给他下了套的女人啊!
那个他疯了迷惑了才会企图娶她为妻的女人!
裴宋从一开始的惊讶,慢慢转变成了咬牙切齿,他冷冷地勾动唇瓣,看着那被容玖抱在怀中的少女。
“陆夫人,真是好久不见啊,近来别来无恙?”
这句话几乎是从他牙缝间别出来的,哪怕不去看,都能让人听出他隐忍的怒火。
都到这个地步了,叶蓁自知逃不掉,唯有抬起头,迎上了他的眼,皮笑肉不笑。
“裴将军,我近来尤为安好,就是不知道裴将军近来可否安好了。”
好?他怎么能不好?他好到恨不得此时此刻就冲上前把她给活活掐死。
天知道,当初的事他是怎么过来的,他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料不到像叶蓁这样的如同娇滴滴的姑娘家竟并非表面那样小白兔,反而狠起来能把他给咬下一层皮来。事实上,她也确实那么做了,在他面前各种装模作样,甚至不惜放下身段有意勾引,目的不过是想要夺取他的兵符令牌。
当他醒来赶至边城边境,他永远都忘不掉她一身红衣骑在马上,那笑得一脸的得意与嚣张。
……
“之前王爷不是为了粮草被烧毁一事退至北契最近的城池了吗?怎么这会儿主动来到南渠境外,还不是为了开战,难不成是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