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说,对于逃跑一次应是再简单不过的了。然而,当时是因为有木檀木苒在,她才那般轻易地就在别人眼皮底下溜走,这一次估计就有点悬了,容玖对她是再了解不过,也深知她的本事,这府邸里里外外围绕了不少的人,还有好几十人藏在她附近,硬是要将一丁点的可能性都彻底掐灭。
无所事事,她便打算早早歇下,只是没想到刚睡着不久,就隐约察觉到了杀意。
她猛地睁开双眼,看着那站在床头的顷长身影,有些无语。
“没想到堂堂北契的王爷,竟有这种站在别人床头窥视别人睡颜的癖好?难道王爷不知道,这人吓人会吓死人?”
黑灯瞎火的,若不是凭借着那雕窗隐隐透进来的月光,她恐怕连面前人的容颜都要看不真切了。
早就料到了他会对她动手,怎么都没想到会这么迫不及待。
这才过了几个时辰,他就已然忍不住了。
裴宋扯了扯了唇角,皮笑肉不笑。
他与她的关系不好,几个月前结下的恩怨至今还没解决,定是不会给她什么好的脸色,更何况,这会儿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也懒得跟她装模作样。
“叶蓁啊叶蓁,本王要是你,早就跑了,怎么几个月不见,你还变笨了?还是以前本王高估你了?”
叶蓁坐起来,直接在床榻上盘着腿抱着枕头,对他翻了个白眼。
“你以为我不想跑啊?那也得我能跑才行啊!”
容玖盯着她就跟盯什么似的,若非有要务去做,恐怕连上茅厕都恨不得把她给拴在裤腰带上。
跑?她怎么跑?难道她还能飞天遁地吗?
“那你之前是怎么从本王眼皮底下跑出去的?”
说起这事,她是一脸的得意。
“那时候我身边一直跟着我的两个武婢,你恐怕不知道吧?”
这还真是头一回听说,裴宋的脸色很是难看,万万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是如他猜想的那样柔弱也就算了,竟还能在他眼皮底下藏了人?
“那你两个武婢呢?”
她一僵,瞬间又蔫了下去。
“容玖对她们太了解了,恐怕这一路早就将她们给甩开了。”
这也就是这一个月以来,她都没见到木檀木苒踪影的原因。
她与容玖自小就在神仙谷一起长大,木檀木苒亦是如此,容玖了解她,又怎么可能会不了解木檀和木苒呢?
所以说,越是了解自己的人,越是可怕,因为他知道你的弱点究竟在哪里,也能预先猜到你的下一步会想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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