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在这呆了两日后,也收了营帐,返回封国去了。
宫中,戌时末。
子受于西宫黄妃处,有宫人来报,道首相商容和亚相比干在龙德殿欲见驾。
子受闻言,咬牙对黄妃道:“这俩坏我们好事”
黄妃一听,脸一红,给子受披上一件薄薄的白纹长袍,将子受送出西宫。
子受至龙德殿时,殿中的青铜灯火早已经点亮,而商容和比干也已经候在这里。
青铜灯的光亮照在这俩人脸上,让子受一看便知是有什么好事。
子受进入殿中,原本坐在四方绣墩上的商容及比干立马起身行礼道:“陛下,北伯侯送来报捷奏表和苏护的进女认罪文书”
子受闻言,心中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故而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子受坐于御案旁,倒不急于问崇侯虎奏表一事,而是道:“丞相和王叔都是殷商之柱石,还要注意身体,以后你们冢宰司可是会有更多的事情需要处理,没有好的身体可是不行”
“现今已是戌时,如若不是万分火急之事,大可明日早朝奏明”
子受并不是与商容、比干随便说说,对于冢宰司将来的职能和需要做的事情,子受心中已有了一个大概的规划。
到那时,冢宰司的任务会比现在繁重的多,没有好的身体的确难以胜任。
商容及比干谢过子受后,只听商容道:“陛下,老臣及比干丞相收到北伯侯的奏表及苏护书信后,我两心中皆是难抑激动的心情,故特此来报与陛下知晓”
说完,商容将奏表及书信呈御案上。
说实话,这样的结果早就在子受的掌握中。
不过当着商容和比干的面,子受还是要装作一副全然不知的样子。
看过崇侯虎的奏表之后,子受子受笑道:“世人皆道北伯侯粗鄙、西伯侯智慧仁义,然而果如是乎?”
“先前冢宰司下令二侯征伐苏护,然而只有北伯侯率军前往,西伯侯则言要暂回西岐,过后领兵续进”
“然而时至今日,算来已是两月有余,西伯侯的周军何在?”
“苏护认罪,盖因北伯侯先示威严,后示仁德,以崇黑虎为使,入冀州营,分析时局、陈说厉害后幡然醒悟所致,而西伯侯及周军于其中又有何功?!”
说到这里,子受脸色陡然严肃起来,道:
“西伯侯自领命征伐冀州,可出过一丝一毫的力,两个多月的时间里,彼于西岐作壁上观,待到苏护难支时,则派其大夫散宜生前往冀州,欲以一书信说得苏护罢兵止戈,好成全他智慧仁义之名声”
“西伯侯还真是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