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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天漠愣了一下,神情很快从心有余悸变为懵懂,手也停在那儿,答:
“教练是教我平时把枪套挂在腋下。但是我后来在网上看到有人说,真要有事的话从怀里掏枪死得更快。因为你的手一往那个地方伸,所有人都会默认你是掏枪。别说坏人,就是警察都会选择先开枪把你干掉。我觉得很有道理啊!再说电影上不很多人都直接往后腰一插吗?又帅又方便不是吗?”
施光寒嘴巴动了动,想给他解释一下从怀里掏枪更危险这个理论也对也不对,枪插在后腰对他这种新手更危险,但看他现在情绪激动,脑筋又比较混乱,就决定暂时先把这个问题摆到一边。
迟天漠只叨叨地继续往下:
“但是我的手才刚碰到枪套,他们立刻一棍子扫过来!痛得我——我当时都以为我的手断了!”
他握着缠着纱布的手腕,眼泪汪汪。
施光寒便又瞧着他的手腕,心想:原来不是扭的,是真被打了。真痛。
“后来我就不太记得了……反正我就一直捂着手,痛得直不起腰来,他们就过来把我枪抽走了,然后还硬脱了我的表。”
施光寒长长舒了口气。内心依然如一潭死水,毫无波澜。如果非要说听出了什么,大概也只有一点厌烦。
他并不爱听这种过程,这也是他以前不喜欢接触刑事案件的原因。所以耐着性子等迟天漠讲完,他才感到了轻松。
“你已经是走运的了。”
他淡漠地点点头,做了个无油无盐的总结。
迟天漠当然也知道自己还能在这里细数经过,确属运气。不过他要说的还没完:
“我需要保镖!”
施光寒挑起眉毛。
“我妈也说了,得给我安排保镖。”迟天漠心有余悸,且愤愤不平地自言自语,“我怎么这么笨!当初你说我可能会有危险的时候,我就应该直接找几个保镖!还自己去学什么枪什么防身术,拿了那么一大堆东西回去,还生怕被我妈发现。结果有什么用?全都白费!”
“我算是彻底体会到了,专业的事就应该交给专业的人做!”他看向施光寒,咬牙切齿,“万一还有下次怎么办?万一下次就不是单纯的抢劫怎么办?就算只是抢劫,要是遇到的劫匪不光谋财还想害命怎、么、办?!”
施光寒皱了皱眉头,觉得迟天漠现在冲他发的这火很没有道理。像是怪他一开始就不该那么安排,所以这次纯粹是安排失误,责任应该由他来负!
而且正相反,他现在专门返身回来,就是正要想办法给他安排保镖的。结果他还没起头,迟天漠哇啦哇啦说了一堆,自己就提了要保镖,正好省了他的口舌。
但他还是得解释一下之前那么安排的用意:
“保镖是一回事,但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