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但就在一个呼吸左右的时间过后,八人瞬间散开队形,向着八个方向疾驰离去。而诡异的事,原本被八人围在其中的胡牧阳和徐谦,竟然瞬间消失了。
也就是幻镜之梦始终与二人气息相连,否则仅凭这一招“金蝉脱壳”,绝对能让所有窥探者跳脚骂娘。
血族老者沉下口气,看着镜中的图像冷笑道:“原来是地行一族,这倒是有趣了。”
这所谓的“地行一族”其实并非什么古老的家族,而是脱胎于三国时期曹操军中的“摸金校尉”。没有其他强大的技击功法,唯独在钻山遁地一途中屡屡建功。
此时胡牧阳和徐谦便是在他们早已打通的地下密道中迅速穿行。差不多连续奔袭了五分钟左右,终于到了密道的尽头。
地下无光无亮,不过好在此时的二人已功法全开,倒是可以清楚看见前方的一扇金属门。
稍稍犹豫过后,徐谦并没直接伸手,而是化出一只血魔手臂,控制其搭在门把位置,再一施力,金属大门悄然开启。
尚未进入其中,便听到一个熟悉而且温糯的声音传来:“二位尽可放心入内,皙子已在此等候多时了。”
没错,确是杨度的声音!
看着胡牧阳有些紧张,徐谦轻声道:“既已来此,便无需犹豫,且看他意欲如何便是。”
说罢,递给胡牧阳一个坚定的眼神,随即迈步进入。而后者也不过是短暂挣扎了一番,也紧随其后。
金属大门在二人身影消失的瞬间便轰然合紧,不仅隔绝了外层浓烈的泥土之气,居然将幻镜与二人之间的气息接连也一并斩断。
血族老者在镜中突显黑暗的时候,心中猛然一惊。连续换了四五种秘法,也没能与其重建连接。
对此毫不知情的二人将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密室之中的那个人身上。
杨度放下手里的书,转身微笑看着二人,轻声说道:“想见二位一面还真是不容易。上次一别匆匆,没来得及正式介绍自己。鄙人杨度,一个只想胜天半子的痴人。”
胡牧阳不知道该说啥,徐谦却沉声回道:“欲胜天道,须以身化棋,以命为驱。和,仅前蠕半步;输,便粉身碎骨。千百年间宏愿者无数,却成者寥寥。先生一代人杰,又何必与天斗法?”
杨度只是笑笑:“你将自己看的太低,又将这天捧的太高了。一个人的格局大小将会决定他眼界和胸襟有多宽多广。人定胜天通常被认为是一句自勉的话,但如果在开始之初便将自己放在与天平齐的位置,那胜负之论也不过只常事尔。何况乱世出枭雄,当历史只有罪恶,我便推倒重来;若世间真有神明,胜他半子又如何!”
二人对话之时,不自觉的释放出各自的灵压,使得本就狭小的密室更加憋闷。胡牧阳身处其中,听得双方暗藏机锋的对话,不由得脱口而出:“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乐于心头,覆胜天地;心之所往,无畏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