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是怎么想的!”
中年官员笑了笑,大声说道:
“可不是嘛,这种将领怎么能带好神机营呢,看看,这神机营的士兵都傻了,都不知道灵活变通,跟个木头一样,任由大雨淋!”
“哎呀,看来那神机营真是徒有虚名,见面不如闻名啊,看看他们这样子,一个个的榆木疙瘩,估计要是上了战场,建奴打过来,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跑哦!”
“哈哈!”
“哈哈哈哈!”
“看来某些人办事很不靠谱啊,这年轻人怎么能训练神机营被!”
“是啊,看来神机营就是一场笑话!”
中年官员说完,阉党这边不少人开始笑了起来,眼神若有若无的看向了张故。
东林党的人此刻也面色难看,当初张故要负责组建神机营,找他们捐钱,他们或多或少的都捐了一点,意思了一下。
感情就训练出了这种榆木疙瘩?这么傻的神机营,拿什么跟魏忠贤斗?
很多官员倒不是觉得自己捐了钱而心痛,而是觉得,很多人都觉得神机营是张故的依仗,现在的东林党又以张故为首,众人都觉得神机营怎么也算是自己这边的。
可是现在倒好,这样的神机营,还不如没有呢,真是丢人。
不少官员对神机营本来抱着大大的期望的,现在看来,都觉得脸上很尴尬。
还有很多中立的官员,觉得这神机营就是个笑话,庆幸自己没有表态投靠张故,看样子还是九千岁才是真实力啊!
除了他们之外,皇上也面色难看。
“朕可是给了两千两啊!”
“江成安,不要告诉朕,他们真的像大臣们说的那样,跟榆木疙瘩一样笨?”
朱由校心在滴血,本来自己寄托了大希望的神机营,千万不要出什么差错才是。
而魏忠贤此刻却是陷入了沉思。
因为在他的印象中,江成安绝不会是榆木疙瘩,此刻神机营没动,不是他们笨,而是江成安没有让他们动。
江成安为什么不让他们动?
“难道!”
“他想要继续阅兵?”
魏忠贤想到这里,顿时十分震惊。
“一定是如此!”
“此子就是要表现的与众不同,他是要在大雨之中继续阅兵!”
“他是要告诉大家,前两的两营都是废物,下个大雨,就已经溃不成军,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