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像是自嘲的笑道:“你说人是不是喜欢犯贱?人家想管着你,想守着你一辈子的时候,你满不在乎,人不管你了,要走了,你又......”
说着又没声音了。
思言也没出声。
客厅里只有易拉罐相碰的声音。
喝了一两瓶,酒精作用下,思言才红着脸指着凉皮道:“你丫真就是犯贱,人家之前对你死心塌地,你在外面花天酒地,之前人家要结婚,你也拖着,结婚了想要孩子,你又拖着,你丫就是太有钱玩多了!”
“骂,继续。”凉皮反驳都没有,又开了一罐酒。
“你丫......”
“......”
“呼呼呼......”
拉罐已经有十几瓶了。
“你怎么想的?真不和老东家签约了?”
思言问道。
凉皮摇头:“不签了,她......她合约在哪儿还有几年,低头不见抬头见......尴尬,出来了。”
思言站起来活动了一下:“你怎么有钱,资历也在哪儿,还签什么公司?自己搞呗。”
“看情况吧。”
凉皮有点不甘心:“我想要一首歌,一首触及我触及她的歌。”
“你不会自己写?”
凉皮叹了口气:“写不出来,至少短期一点都写不出来。”
“那没办法了,你自己当事人都写不出来,别人还能写出来打动你了?没这道理嘛,人家这些公司可铆足劲了,曲爹出手的都不少了,已经很重视了,要我说,如果你怕麻烦不想继承家业,不想自己开公司工作室,那就找个心仪的签了吧,你不是有便宜徒弟吗?正巧人这次也给你歌了,还不错,就去华盛呗。”
“再说吧。”
凉皮又喝了口酒。
就在这个时候,他摆在桌子一旁的手机又响了,思言帮他看了一眼:“诺,这才多久功夫,歌又来了。”
“要不咱俩一起听听看?”
凉皮无精打采道:“行,你连音响吧,手机密码0421。”
思言点点头,直接把邮箱的歌保存到了本地。
邮箱存着没听的歌还不少,足足有十七首。
“蓝牙已连接。”
“行了,我放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