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睨着她问。
戚闫……
“有点头疼!”
傅厉说道,又从卧房里出去。
戚闫觉得呼吸不畅,再呆下去恐怕她真的要晕菜了。
“我去给你买吧!”
走,马上就得走!
她取下围裙,低着头就想走。
“还有另一种办法!”
傅厉提醒。
戚闫仰视着他,还有另一种办法?
后来她不知道怎么的,鬼使神差的就跟他坐在一张沙发里,还让他躺在了她腿上。
戚闫看着他躺下的时候吓的双手都抬在半空,一时不知道往哪儿放。
那双让恋手癖的女人看了就要流口水的手摁住她的到他有些发烫的额头上。
戚闫知道他的意图了,木呐的帮他按着,用力的抚着,一遍遍,一次次的。
客厅里又寂静下来,寂静到她好像能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她只对关楠做过这种事,但是他不是关楠,他甚至都不是女人。
戚闫一遍遍的按着他的额头,脑子里尽是这些日子来两个人相处的时光。
如梦!
似幻!
虚无!
飘渺!
她的青春时光是虚度的,没有自由,没有恋爱,有的只是隐忍跟躲避,可是到了二十七虚岁,她遇到两个男人。
一个是年纪比她父亲还大的差点娶她的男人。
一个是年纪跟她相当,‘被她算计到床上的男人’。
戚闫回想那一日,关楠信誓旦旦的说她有办法,然后那天晚上就发生了不可逆转的事情。
只是一夜云雨,第二天等待她的却是这个男人的误会,恨意。
她真的不在乎,被他怎么误解,被他怎么恨着。
可是现在,她心里闷闷地,像是暴风雨前闷郁的天气。
好像现在最需要的不过是一场暴风雨的降临。
不过两周,很快也就会过去了。
忍了那么多年,她还差这两周吗?
渐渐地,他的额头泛红的时候,她的心也平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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