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惊的看着他,还想着待会儿求他帮忙查呢,没想到他自己已经查过了。
“转走钱的是咱们这边的人。”
傅厉又说了句,聊正事的时候难免表情严肃了点,戚闫听着,也点了下头:“嗯,想到一个人。”
“说!”
傅厉觉得他们想到的是同一个人。
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然后报出了同一个名字:“韩梦洁!”
之后戚闫忍不住轻笑了声,他已经这么了解她的家事,轻叹了一声,自己靠在窗边看着外面那辆车子出了他们家门,然后才又说了句:“如果真是她转走的,倒也无所谓了。”
“怎么说?”
傅厉在她对面望着她轻声问她。
“反正都是我爸的孽缘,钱给谁都不算是瞎了。”
戚闫突然心里有些空荡荡的,自己当了人家那么多年的女儿,结果什么都没捞着,还在死前要见她,那些跟他没什么血缘关系的人,反倒是在最后都得到了他点什么。
“如果我告诉你,那张卡的密码是你的生日,你会怎么想?”
傅厉漆黑的眸子垂了垂,说完那句话才抬起眼来与她对视,戚闫有点懵,眼里有些模糊了,就连声音也突然变的有些沙哑:“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那张卡的密码是你的生日,准确的说,你父亲所有的卡的密码都是你的生日。”
“……”
戚闫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她真的接受不了,那个男人对她太无情了,她忍不住有点激动,眼泪差点叫出来,沙哑的声音一遍遍的说:“可是,可是……”
“或者他心里也有什么执念,只是你们父女的关系,已经发展到他说不出来那些话来的地步。”
傅厉也是接完那个电话后才想到了这些。
“那还不是他一手造成的?我叫他把我卖掉了吗?我逼着他伤我了吗?”
戚闫说完后气呼呼的出了门。
傅厉没有立即跟上去,自己在窗户边站了一根烟的功夫才出去。
戚闫已经擦完眼泪,拿着睡衣进浴室,他知道她是哭完了。
自从她父亲离开后,其实她几乎没有提过她父亲,但是她心里一直有个疙瘩。
从小被冷落,被出卖,被伤害,以前人们说她有自闭症,其实她最渴望她父亲去关心她,哪怕是到了这个年纪,她依然再渴望,但是她又不敢想太多,因为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实现的。
可是这一辈子,父女感情,总是占据着我们生命重要的位置,就像是他跟他父亲也是,无论什么时候,他还是要认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