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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阵子,长辈们甚至担心他们孙子以后会不喜欢女孩子了,担心的哦,真是没法用语言形容。
戚闫自己在楼上吃了饭,跟关楠打了个电话,说自己最近不去上班了,在外面见,随即便找了支药膏拿着去了里面。
傅厉进去的时候看到沙发那里桌上的食物已经被吃光了,但是她人却不见。
洗手间那边的灯开着,他便走了过去。
她在自己对着镜子擦药,眉头皱的有些紧。
不过还是从镜子里看到了他斜靠在门口的身影,问了他一声:“你怎么还没走?”
“你怎么非要赶我走?”
傅厉悄悄地皱着眉头,不太高兴的问她。
“我没有赶你走啊,不是你要去照顾她吗?否则她一看不到你又晕过去。”
那么娇柔的女人,呵!
真够能装的!
明明每次跟她说话的时候,都是一副你抢了我男人的架势,然后她男人一走,那女人就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
傅厉走过去,从她身后将她圈住:“她要是晕过去,自然有医生去救她,我又不是医生。”
戚闫抬眼看着镜子里在自己身后抱着自己的男人,竟然有些不适应。
怎么突然生出一种很多年没有这么亲密的感觉来。
她直直的看着镜子里的人:“你松开我。”
“我不!”
傅厉抱的更紧了。
“我一想到你抱着她,我就觉得很恶心。”
戚闫说着又去擦药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里的火燃了起来,所以竟然不怎么觉得疼了。
傅厉闻到药膏味,又看着她脸上肿的那么高:“药膏不是这么涂的,你是嫌你脸上肿的不够高?”
傅厉夺了她手上的药膏,将她抱到洗手台上,“不准乱动,我只是替你擦药。”
“又不是医生,还会擦药?”
戚闫便挖苦他。
傅厉轻笑,不知道为何,找到了那种久违的感觉,就连说话,好像都不用像是前阵子那么小心,整个人又变的腹黑起来:“不是医生,还可以做的事情也有很多。”
膝盖顶开她的膝盖,在她最近的地方,一只手抚着她的下巴让她仰起头,一只手捏着药膏涂在她脸上一点,之后便轻轻的揉开她脸上的药膏。
那个该死的东西,竟然敢把他女人打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