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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到了夜深,她也没能睡着,后来把傅厉也吵醒了,他的手搭在她身上:“怎么还不睡?”
“我有个办法让她老实配合治疗,不用你去守着她了。”
她突然说出这句话来,其实她已经想了很久。
傅厉漆黑的眸子渐渐地睁开:“你说!”
“找几个人去看着她,她要不老实就强制的帮她接受治疗。”
戚闫也觉得自己有点坏,但是这个想法在自己脑子里不是一天两天了,大概,就是从那天晚上开始吧。
那天晚上被救后回到家里,她一宿没睡好,后来就想到了陆敏。
这个女人明显就是想要得到她老公,她一个正室,当然不会想那个女人跟自己老公接触,戚闫不觉的自己这个想法有什么不对,就是不知道傅厉能不能狠得下心。
傅厉听后许久才笑了笑,依旧搂着她,摸着她的肩膀低声对她讲:“没想到我们傅太太还这么有办法,不过,这个办法怕是行不通。”
“为什么?”
戚闫转头看着他问。
“你忘了傅宁说的?她不能受刺激!”
“今天傅宁也说我不能受刺激,否则很可能再失去记忆。”
戚闫笑了笑,对他说了句,看着他的眼神渐渐地变的黑暗,不自觉的轻叹了声:“让你做这样的选择很难对不对?对不起。”
她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个坏女人,不自觉的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再怎么做回一个好妻子。
傅厉还是上前去,将她搂在怀里:“睡吧!好好睡一觉!”
隔天傅厉还是早早的就出了门,之后戚闫接了傅宁的电话,说傅厉去跟她大吵了一架,骂她是个庸医。
国外的专家赶到,傅厉也去了医院,但是除了见专家的时候勉强笑了笑,其余时候一直冷着脸,导致陆敏都不敢惹他。
不过陆敏还是问了去查房的傅宁:“傅厉怎么了?跟戚闫吵架了吗?”
“他们吵不吵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自己是个庸医。”
傅宁冷着脸回了句,确定她身体素质还不错,便离开了。
陆敏却料定他们就是吵架了,天快黑的时候她鼓足勇气:“留下来陪我吃晚饭好吗?”
傅厉看了她一眼,心烦的没说话,之后起身出去给傅太太打电话:“你在哪儿?”
“今晚要跟两个作家吃饭。”
戚闫电话里回他,如往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