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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厉一边往里走一边问了她一声,将上衣扔在旁边的脏衣篮里,然后到床边,弯下身便要亲她。
戚闫抬起两根手指堵住他的嘴:“别亲了,嗓子不太舒服,可能是感冒了!”
傅厉……
“快去洗澡吧!”
戚闫又提醒他。
傅厉临走之前却还是用力在她嘴上亲了下:“等下给你找体温计量一下体温。”
他自己都知道他洗澡有多效率。
后来傅厉换了衣服,拿了体温计给她量,戚闫忍不住对他说了声:“刚刚我儿子过来摸我的额头呢,怕我感冒。”
“哼!我当那小子心里我更重一些,原来最重要的还是你。”
傅厉哼了声,想着那小子坐在他老婆身边被他老婆抱着,生气,妒忌,吃醋,不高兴。
“不过想到这样,心里其实还是高兴的。”
傅厉倾身去,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感觉她的额头比刚刚好像还热了些,低声问她:“早点吃饭吧,吃完饭去医院挂点滴,顺便问问要不要打退烧针。”
“体温都还没出来呢,说不定只是普通感冒。”
“普通感冒也不能大意啊,傅太太。”
傅厉摸了把她的后脑勺,眼神似是严厉,实则宠溺。
戚闫看他那么严厉,忍不住问他:“我搞成这样是谁害的?”
“……”
傅老板被堵得哑口无言,想了半天只说出一句:“再敢说,我就堵住你的嘴。”
戚闫立即闭上嘴,不敢再说。
傅厉得意的起身,又去帮她倒了杯水。
早饭后俩人去医院,戚闫说:“其实我可以自己来的,让赵阳陪着就行了。”
“赵阳陪着比我陪着好?”
傅厉扭头看她一眼。
戚闫……
“明天陆敏手术。”
傅厉突然说了句。
车子里刚刚还挺温馨的气氛,突然就变了味,不过戚闫也只是点点头:“嗯。”
“昨晚要死要活,医生说给她打镇静剂才老实了。”
“这么严重?”
戚闫转头看着他。
“打的是营养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