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她是怎么走的?”
闫闫记得,那个很厉害的女人总是坐的端正,说话也是,字正腔圆,自带一种超强的气场,看上去也很健康,不过她也记得,他曾经说过,他母亲身体不好,不能闻到烟味。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好像已经过了很多年,虽然对她来说,好像前几天的事情。
是在那场戚家人跟傅家人的饭局上吧。
他很尊敬他的母亲,好像什么事情都会考虑他母亲的感受。
“癌症。”
傅厉终于低了头,不无悲伤的。
闫闫下意识的反握住他的手,他漆黑的眸子稍微抬了抬,看着两个人在一起的手,这才又勉强笑了笑:“赵阳已经在办出院手续了,我带你离开好不好?”
“嗯!”
或者是因为他刚刚的难过扰乱了她的理智,她现在感性的很,还有点疼他,他一说带她走,她就情不自禁的点了下头。
哎!
只是当被他抱着从病房里走出来,她羞臊的将脸埋在他的胸膛里:“我可以自己走。”
“没听医生的话吗?你现在最好是卧床休息,可是这里没有床。”
傅老板轻轻说着,抱着她进了电梯。
不久,赵阳将车子开到医院门口,他们俩刚好到。
傅厉将她抱到副驾驶上。
赵阳从里面出来:“太太。”
闫闫……
“你好!”
之后她笑着跟他点了个头。
赵阳怔愣了一下,随即不无尴尬的吊着点了个头。
“我带她回去,你先下班吧。”
“好。”
赵阳答应着,傅厉绕过去上了驾驶座,开车离开。
闫闫看着赵阳在后面,好奇的问他:“我们不载他么?”
“不用,他自己会打车回去。”
“哦!”
闫闫乖乖答应着,却觉得这么热的天让人家自己打车回去有点不好。
不过,傅老板的保镖啊,傅老板说的算,肯定也不是第一次把人给扔下了,忍不住看着他开了个冷笑话:“你以前是不是也经常把他扔在不知名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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