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到了浴室门口,大概觉得自己脱离险境的时候,他靠在门边低着头浅浅的一声提醒:“你是不是也不记得,家里无论哪个门的钥匙,你老公都有一把。”
闫闫……
意思是,她就算是把门反锁,他也是有办法进去的吗?
闫闫的手抓着门把手,转头看着他,心里越来越怕:“那洗澡也不用两个人一起洗啊,我自己洗不行吗?”
傅老板没说话,不过灯开了,他漆黑的凤眸半眯着朝她看去。
闫闫……
她想哭,被灯光耀的睁不开眼,索性不管他,推开门进去,然后将门反锁。
是的,反锁是习惯。
不管他有没有钥匙她都要反锁的。
不过今晚这个澡她洗的真的特别的不安稳,随时担心傅老板破门而入。
不过,他竟然没有那样做。
闫闫出去的时候,他就躺在床上翻着书,非常认真的样子,她的心里砰地一声,慢慢走过去,掀开被子躺下在自己那边,一句话也不敢跟他说。
但是还是知道他已经洗过澡了,闻到他身上有清新的沐浴露的味道,那种浴后的味道,其实很好闻。
闫闫很喜欢这个味道,但是还是不敢靠近。
傅老板将书放下,眼睛明明望着屋顶,身边躺着的女人却瞬间就躺的直挺挺的,脸色也特别僵硬。
傅老板转头看她一眼:“那么紧张做什么?你一个孕妇,我能吃了你不成?”
闫闫……
傅老板这话说的不错的,他现在再怎么狠心,也不能把她怎么着。
所以她找死的转过身去:“所以你真的很讨厌虔诚吗?”
“你再敢质疑我对我儿子的感情,信不信我让你哭?”
“……”
让她哭?
她为什么要哭?
打死她她都不会哭的好吗?
“你有家暴的倾向?”
闫闫小声询问着,然后默默地往后退了退,不过一秒刚过,人突然被翻了身,傅老板就在自己身上。
“家暴倾向?把倾向两个字去掉。”
傅老板居高临下的望着自己的蠢女人回到,非常沉稳有力的声音。
闫闫想着把那两个字去掉,那不就是……
“家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