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傅厉嫌恶的立即就抬起来把她的手甩开了，张小冉的泪珠也一颗比一颗更大。

“我什么都不说，只是陪你坐在这里一会儿好不好？”

张小冉又努力鼓起勇气恳求，她不想就这么跟他分开，他们好不容易才单独在一起，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原本他们该可以情话绵绵的，可是他好像……

因为在跟戚闫生气，所以都不愿意给她一个笑脸吗？

他，对她笑过吗？

张小冉的眼泪还在默默地流着。

傅厉心烦的转头看她一眼：“我只是在利用你，你看不出来？”

张小冉含泪的眼眸望着他，利用？

“我只是在跟戚闫赌气，仅此而已。”

傅厉想，我这样说你该明白了吧。

张小冉听完后有些不自信的低了头：“我知道，你是因为跟戚老师赌气才叫我出来的，但是，你以前说对我有好感的，你忘了吗？赵保镖还……”

“以前或许有过，但是现在没有了，你不过是我来跟傅太太置气的一枚棋子，张小姐，我很抱歉让你有这样的误会，但是话我已经说清楚了，请你离开吧。”

“……”

傅厉绝情的睨着她，张小冉用力摇了摇头：“不，不！我不离开你！”

她突然就扑了过去，然后将他的肩膀紧紧地搂住。

“我爱上你了，无法自拔的，我怎么还能离开呢？让我当你的女人，哪怕只是地下情人，一辈子都不被人知，只要你要我。”

张小冉泪汪汪的眼眸扬起来望着他，绝对的恳求着。

傅厉嫌恶的立即将她推开，随即打开车门便想出去，只是人却又被她从后面给搂住。

张小冉像是一条八爪鱼一样黏在他背上：“别离开我，只是让你体验别的女人的身体，你不必对我负责，也不必对我愧疚，一切我都是心甘情愿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解着自己衣服纽扣。

……

后来关楠去了楼下休息，戚闫一个人在楼上沙发里眯了会儿。

手机连着响了好几声，她摸到手机后才勉强睁开眼，然后静静地看着手机里躺着的两张照片。

她老公跟张小冉在车里，张小冉的大片美背都露在镜头里，那照片看上去，像是两个人刚刚做完。

“你老公要是因为一时赌气真的跟别的女人睡了，你还要不要？”

耳边突然又响起关楠的这个问题，她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手机里，并未有多挣扎，只是眼神里渐渐地没了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