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公怎么能砍他。”
田蓉想起来今早关钰在沙发里醒来的清醒还觉得头大。
他们俩现在住在老宅里,同居一屋。
不过虽然他喝醉了,但是田蓉依旧没叫他到床上去。
谁知道他喝醉了会做出些什么事情来?
万一在床上吐了怎么办?
不过他睡在沙发里也不安分,几次都从沙发里掉下去。
田蓉一直在看着,他睡不好,她也没办法睡。
刚开始她还有些紧张,担心他磕着碰着,或者着凉。
但是他每次摔下来不久就自己又爬上去,反复了几次之后田蓉便不担心了,只是静静地躺在床上看着。
终于天快亮的时候,他缩在沙发里睡着了,安安稳稳的,没再掉下去。
但是那时候她已经没了一丁点的困意,起床帮着准备早饭。
后来吃早饭的时候关钰醒来了,虽然是寸头,但是竟然还是被他压的扁扁的,特别不像是平日的他。
长辈看到自己儿子那么狼狈的样子,又可怜又心疼,关钰问自己昨晚是怎么回家的,然后大家都沉默了。
呵呵!
田蓉一边跟戚闫说着家里的事情一边摇头,忍不住问:“你说我上辈子到底是做了什么孽,这辈子老天才会派这么个人来折磨我?”
戚闫听后笑了笑:“说不定你们上一辈子就是一对欢喜冤家呢?”
说着这话的时候,戚闫脑子里突然想起一个情节,突然想要写一段前世今生的文。
不过很快她便又放下了。
因为这个文还没写好。
哎!
戚闫其实很好奇自己上辈子是做什么的,职业,身世,夫家。
因为这辈子自己这么喜欢做不同的事情,挑战各种不可能,老公也是那么独一无二,还生了好几个娃,她想她上一世,难道是个不婚主义?而且父母肯定也是相亲啊相爱啊的类型?
“欢喜冤家?但愿我们是素味平生吧!”
田蓉想了想,回她一句。
戚闫点完菜把平板还给工作人员,然后听到她手机响,便猜测:“肯定是关钰。”
田蓉拿起来看了眼,哼了声:“果然是他。”
田蓉接起电话来:“喂?”
“你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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