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问他。
“哼!我哪敢生气,我不过是想传染给你而已。”
傅老板说着便又把她压住,薄唇立即将她的唇瓣给堵住。
戚闫差点被他憋死,好在傅老板后来大发善心,改吻别的地方了。
“下次我直接说你那方面不行。”
戚闫趴在他耳边坏坏的低喃。
傅老板听后:“嗯!你尽管去说,为夫会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行不行。”
“你不用跟我证明嘛,我是知道的呀,我只是想,嗯,别咬我。”
“我不咬死你!”
傅老板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然后继续。
戚闫觉得傅老板吧,就是特别爱逞强。
看他趴在床上喘着的时候,戚闫便趴在他的肩膀上:“你不是很厉害么?”
“你是不是明天不想工作了?”
傅老板说道。
戚闫的手轻轻地在他肩膀上抚着,他的肌肤不算是很白,但是还是挺白的。
戚闫还记得刚认识他的时候,那时候他的肌肤是麦色的,比现在要暗好几个色号。
看来这两年傅老板的运动项目的确跟之前不一样了呢。
“怎么不说话了?”
傅厉听不到她的声音,又问了声。
“不想说,只想这样趴在你身上。”
戚闫低喃了句。
傅老板便也不再说话,让老婆趴在那里。
夜再深一些,外面悄悄下起了小雨。
外面的世界变得潮湿,房子里大床上被窝里的女人情不自禁的往男人怀里靠了靠,直到感觉足够温暖,才又停下来。
一夜好眠。
新的一天,风和日丽。
不过两个人早饭后一出门便被一阵寒风吹得瑟瑟发抖,戚闫更是把自己缩在大衣里紧紧地,傅老板习惯性的将她的肩膀抱住,搂着她上车。
两个人开车从小区出来便直接到了杂志社门口,傅厉拉着急匆匆要下车的女人:“走这么急?”
戚闫回过神,赶紧凑过去搂着他的脖子亲他一下:“乖啦,晚上来接我,我保证不急。”
“……”
傅厉手里失去了暖呼呼的小手,看着她跑进了杂志社里,不由自主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