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那里,突然有些给之认之了。
一股脑的,把自己的心里话都说给她知道,仿佛这样,自己也可以解脱。
田蓉的眼眸不经意的便又有些刺痛。
原来,他在怕这些。
“有人说女人突然剪短头发,是想要告别过去,从心开始,我怕你也是想要告别我,从心开始。”
他一直知道,在南方,有个男人为了她,到现在这把年纪还没娶。
田蓉渐渐地,终于回过神,在他的注视下默默地低了头,不知道为什么会哽咽,再说话的时候,声音也哑了:“就是简单的剪个头发,就像是你们男人头发长了要去剪一剪一样,难道你们每次剪头发都是告别过去吗?”
“我们自然不是。”
关钰回她,笑的有点力不从心。
“那为什么要认定我就是想要告别过去?况且,如果真的有一天我要告别过去从新开始,那也是我们一家人都从新开始。”
她想着,便也这么说了。
关钰听后有点木呐的望着她,半晌没有再说话。
田蓉的心里莫名的释然了,拿起了筷子:“吃饭了!”
她那一声很轻,关钰却终于看到桌上的菜。
田蓉夹菜吃的时候,眼角余光看到他移动到刚刚戚闫坐的位置,又像是之前那样,帮她夹菜到碗里了。
这次她没吭声,低头默默地吃着自己碗里,他夹进去的食物。
心里,悄悄地,像是开了一朵小花。
吃饱饭后关钰送她回去,对她讲:“回去后看看闫闫在不在,别真的是激发她去找厉少吵架了。”
“嗯!”
田蓉点了个头。
俩人在门口停下,田蓉点了个头:“回去吧,晚上……”
“晚上我还来接你。”
关钰这么说。
之后他便离开了,田蓉进了杂志社,立即去给戚闫打了电话,戚闫没接。
傅厉的休息室里,此时两个人正在温存着。
戚闫去找他一块吃午饭,没想到,吃过饭便又被带回了办公室,而且还是这里。
男人矫健的身躯将女人压在了身子底下,看着她通红的脸颊,忍不住问她:“你中午是喝了酒了吗?”
“跟你一起吃的饭,有没有喝酒你会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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