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病了的时间里错过了你,可是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我们现在都没法回头了,我们不要再伤害无辜的人,好吗?”
“……”
梁隽邦懵了,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住,“你说什么?我对雷耀辉做了什么?”
“隽邦,我大哥都查到了,那个Stephen在你家出入。如果不是宋爷爷,耀辉现在还躺着没醒……隽邦,耀辉已经够可怜的了,你就不要……”
早早的话没说完,可梁隽邦已经听不下去了。
“雷耀辉醒了?”梁隽邦斜勾着唇角,言语森冷。
“……是,所以隽邦……”
“哈?”梁隽邦嗤笑着,再次打断了早早,“所以你以为,是我对雷耀辉做了什么?哈哈……”梁隽邦越笑越大声,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隽邦。”早早的声音变得很轻微,她感到心慌了。
“早早。”梁隽邦收住笑声,声音轻飘飘的,“你别这样好吗?你即使什么都不做,我也生不如死了!现在,你竟然说我想要雷耀辉醒不过来?我梁隽邦在你眼里,就是那么卑鄙的人吗?”
“我……”早早慌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会因为我做错事。”
“啊……”梁隽邦悲凉的长叹一口气,“早早,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答应了放弃你,就是真的放弃了……我如果想要抢你回来,你以为我需要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吗?”
“对、对不……”
“不用对不起。”梁隽邦猜到了她想要说什么,“早早,你要知道一件事,我曾辜负你、曾害你坠江,曾让你饱受失心之痛,这辈子无论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你!只要你高兴,我无所谓。”
“啊……”早早惊愕的捂住双唇,身子慢慢滑落到地上。她后悔了,后悔不该这么冲动打这个电话!现在她该怎么办?“隽邦、隽邦……”
她喃喃着,而梁隽邦那一头已经经受不住听她的哭声,把电话挂断了。
片刻之后,房门被敲响,外面传来韩希茗的声音,“早早、早早,我是小哥,我可以进来吗?小哥进来了啊!”
韩希茗放心不下早早,刚才又和梁隽邦通了电话,知道他回了家,也知道Stephen去他那里是给他看胃病。他是怕早早胡思乱想,两人沟壑更深,特意过来告诉早早的。
“小哥。”早早伸手擦了擦眼泪。
韩希茗心头一跳,抬手揉了揉妹妹的脑袋,叹道,“小哥没猜错,你又胡思乱想了?小哥刚才问过隽邦了,那个Stephen去他家,是给他看胃病的。早早,小哥一直没告诉过你。前段时间,你和耀辉的婚讯传开,隽邦喝酒喝到胃出血!”
“啊……”
这对早早又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