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水,是有些刺激,所以会疼……”
唐酥鬓侧都是汗,楮景博看着实在心疼,拿手替她擦拭着,低头吻了吻她。
“坚持一会儿……得把伤口敞开。”
“嗯……”
唐酥哼唧着,已经没有力气反抗。
因为她喊疼,楮墨再下手时,轻了很多,可是不免还是会牵扯到。
“啊——”
“!”
楮景博听到唐酥喊,是胆战心惊,“又疼了?”
“你……”
唐酥闭着眼哼唧,“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到底会不会?”
“当然会!”
楮景博哄道,“我好歹也是当过兵的,穷途末路的时候,什么都得自己来!”
“……”
唐酥睁开眼,看了看他。
“是吗?”
“嗯。”
楮景博点点头,“伤口已经敞开了,是不是好多了?”
“嗯。”唐酥嘟着嘴。
楮景博一看,伤口水泡混着血渍,真是惨不忍睹。
急的他张嘴就骂,“你这是怎么搞的?把自己弄成这样?你没脑子吗?就是这种烫伤,处理不好,也是会死人的?”
“……”
唐酥愣了愣,嘴巴一瘪,又哭了起来。
“呜呜,你凶我!”
唐酥一边哭,一边骂,“还不都是你这个混蛋!你让那个女人烫伤我的!你还怪起我来了!现在好了,我要死了!你称心了!”
“我称什么心?”
楮景博哭笑不得,“唐酥,你给我听着,你赶快给我好起来!敢死试试!我在你身上花了那么多钱,都还没够本呢。”
“呜呜……”
唐酥哭着点头,“我还没有拿到分手费。”
“嗯?”
楮景博头疼,这女人……一天到晚惦记这个。
“你想要什么分手费?”
听他这么问,唐酥认真的思考起来,“我想要清水湾的大别墅!前后带两个花园的。另外,存款要是有个上千万的……要是还能给我个分公司,那就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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