楮墨沉默了片刻，突然笑起来。

点着头，“就凭你这股聪明劲！”

“嗯？”温璃错愕。

楮墨扬唇，笑的苦涩又无奈，“不是我楮墨自傲，你要不是我的女儿，不会这么聪明。”

“你……”

温璃怔忪，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

这要是换成别人，她肯定早就反驳了一百八十句了，可是，眼前的是楮墨。这个人，是帝国战舰的缔造者。

要说以前，她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是遗传了谁？唯唯诺诺一生没有大作为的温宏图？还是只知道自己享乐的苏荷？

显然，都不是。

她的父亲是楮墨，到成了合情合理的说法了。

温璃眼底一湿，背过了身去。

生气了？

楮太太着急，“小璃……”

温璃背对着他们，“我赶路累了，要休息。”

“好好好。”楮太太忙答应，“应该的，你现在也不是一个人……应该要好好休息。这样，要先泡个澡，妈去给你放水……”

“哎！”

温璃刚想要阻拦，可是，她的速度竟然没能拉住楮太太，楮太太人已经进了浴室。

一时间，就剩下父女俩面对面。

“小璃。”

楮墨正色道，“爸爸知道，走……是你自己的意思，我想那个时候，你是知道自己的身世了。爸爸对不起你，没能认出你来……”

温璃烦躁的皱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没关系。”

楮墨勾勾唇，“你不承认没事，对你妈妈和我来说，没有什么比你是我们的女儿，更值得高兴的事了。”

温璃一怔，脊背僵直。

她背对着楮墨，一动不动。

“小璃，水放好了啊……过来洗澡。”楮太太的声音，从浴室传出来。

楮墨的眼睛有点湿。

“小璃，爸爸对不起你，你在爸爸最困难的时候出生，你是爸爸的小福星，爸爸却没有能保护好你。”

楮墨微微眯起眼，“我在想，如果你小一点，只有这么大……”

一边说，一边比划了一下。

“那，爸爸就可以带着你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