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状,又灌进她的呼吸道和肺部,仿佛要划开她的内脏。
不可以停下来。一旦停下来,她那已经燃烧到尽头的身体与勇气,就要被无边无际的黑暗吃掉了。
渊绚从未走过如此漫长而又曲折的道路。这令她一度想要停下来大声哭泣。
就好像只要她哭泣起来,就会有人来到她的身边,握着她的手、抚摸着她的脑袋说不要害怕。
那是非常温暖、非常温柔的手掌。
手掌的主人有着一头白色的长发。
在渊绚的心底里似乎有某种事物裂开了一道口子,她无意识地发出了声音,“……哥哥。”
她想起自己有一个哥哥。
但是紧接着,她就被崎岖不平的地面绊倒了,身体重重地摔倒在地面上,她的皮肤在和粗糙的地面摩擦时被撕裂,剧烈的疼痛令她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
她那瘦弱的身躯发出了痛苦的抽泣,脸颊贴着地面,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有人在她身边蹲了下来。
渊绚转动着眼珠,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楚对方是谁。
她的手指颤动了一下,这已经是她全部的力气了。
“又要逃走吗?”
她听到了对方的声音,“津岛修治”的声音。
青年平静柔和的嗓音令她浑身冰冷。
他的身体压在她的身上,渊绚感到自己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了。
他将手掌覆盖在她的手背上,指尖抵着她的指缝,从指缝中插/入。
津岛修治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
破碎的哭泣从他身下那具孱弱的身体中传来。
像是大发慈悲一样,他动作轻柔地将渊绚从地上抱了起来,将她拥在自己的怀里,渊绚全身的重量都依靠在了他的身上。
津岛修治摸摸她的发顶,他一点一点地挑去她头发上的泥沙与草屑。
冰冷的手指抚摸着她的面颊,他的手指伸进渊绚的发间,将盖住她面容的头发梳理到耳后。
“好可惜,”他说,“又被我抓住了呢。”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些记忆——不是被虚构出来的概念,而是她所做的行动。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醒过来”,想要逃走了。
津岛修治正在逐渐杀死她不断苏醒的想要寻找“自我”的勇气。
人的勇气是有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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