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是血,惊叫着把白垣祯之前的吩咐抛到了脑后,飞奔向白垣祯,一把抱住白垣祯的腰,把头埋在他身上哭得撕心裂肺。
“师父!”小栗子哭着慌乱地试图用手去堵住白垣祯身上冒着血的地方,一张小脸哭得更花了。
“不哭,师父不会有事的。”白垣祯又咳了一口血,慢慢缩了下去。
铁打的身体也撑不住身上被打穿了那么几个洞。
小栗子哭得更凶了,六神无主地颤抖着双手不知该捂白垣祯身上哪处冒血的伤口……她怕白垣祯就此离她而去。
“你……为何不用灵气?难道还怕寒毒发作吗?!”程晚眼中的哀戚一闪而过,用冷冰冰的声音质问道。
白垣祯用袖子擦了下嘴角的血,脸色惨白似纸,在小栗子的搀扶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慢慢站起来。
他看着程晚,又恢复了那副温和可亲的模样:“不怕……有你在,我永远不怕寒毒发作。只是我从不对自己人下手。”
程晚误伤白垣祯后,一颗硬起来的心本就乱了,此刻又被白垣祯的一句“自己人”给刺了一下,心里的防备差点就放下了。
但偏偏白垣祯不知死活地加了一句:“程晚,不管如何,我接下了你五枚古钱,你不上九曜宫复仇了吧?”
程晚没想到白垣祯重伤至此,担心的还是程晚会上九曜宫复仇。他更没想到这人竟然无耻成这样,竟然吃定了程晚会帮他、怜他、惜他,不舍他!所以,他故意受伤,便是想让自己愧疚难过,继而可以保住九曜宫那帮人的命!
一瞬间,程晚心中尘封已久的对白垣祯避而不见的恨意又涌上了心头:白垣祯,我敬你、爱你,曾将你当成最后的救命稻草!但你却视我如草芥,如玩物!想起来的时候逗一下,最后厌弃了便丢到一边,自顾自闭关去,不顾我着了魔般寻你寻到发疯!直到最后我被人诬陷处以极刑,你都没有来看我一眼。
“哈哈哈……”程晚冷笑道,“白垣祯,你果然只关心九曜宫……我的仇,我的恨,我的冤屈,你从来不在意!哪怕我当年被陷害受刑而死,你都不在意!”
白垣祯又咳了一口血,在小栗子的搀扶下踉跄着试图接近程晚。
他痛心疾首地看着程晚道:“我在意……正是因为我在意,所以我来了……来找你了……”
白垣祯慢慢朝着程晚走去,每走一步,脚下都是一滩血迹,是他这些年走过的后悔的路。
“你骗人!如果你真的在意我,当年就不会躲着我,更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把我推向诛魔阵!”
程晚心中被恨意填满了,他冷笑着一边流泪一边咬牙切齿地道:“白垣祯,你可知道?桃木钉穿心,好疼啊!”
“程晚……”白垣祯被程晚的话刺到胸口剧痛,他一把推开小栗子,踉跄着朝着程晚走去,想要靠近他、抱抱他,告诉他自己这些年好后悔,好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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