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脸看着白垣祯,修长的眼眸里火光跳跃:“自然是鬼煞的手法,痛是痛了些,但管用。”
白垣祯没有看他,活动了下脖子低声道:“说得也是……”
“想不到白仙师又收高徒,还是个这么……厉害的高徒。”程晚想起刚才小栗子泼辣地对他又踢又打,皱眉打趣道。
程晚当年做梦都想要白垣祯收他当亲传弟子,白垣祯却拒绝了,想不到过了这么久,程晚还是意难平。
白垣祯道:“我与她并非真正的师徒,我几年前捡到她,带着她做个伴。她总得对我有个称呼吧?让她叫我哥哥,岂不是显得我太不要脸装嫩;让她叫我爹吧,我又是个道士,不妥。想来想去,就让她叫我师父。”
他瞟了一眼程晚,假装不经意地道:“就一个称谓而已,没那么重要。”
程晚没说话,转头对那烤野味的鬼使道:“多加些孜然。”
鬼使连连点头,从怀中摸出一包孜然撒在快要烤熟的野兔上。
白垣祯盯着那“滋滋”冒着油香味的野兔,食指大动,一边咽着唾沫,一边对程晚道:“还是你会享受,还专门找了个会做饭的鬼使。”
那鬼使见白垣祯赞扬他,抬起头对白垣祯憨厚地呵呵一笑道:“白仙师,久仰大名!我叫李复,生前是御厨,能为白仙师做一餐饭,是我的荣幸!”
白垣祯可是继玄天仙尊后修为境界最高的修真者,天下谁人不知他的大名。
白垣祯立即直起身子,惊讶地道:“哟!还是御厨呢!失敬失敬!”
李复低头不好意思地看了程晚一眼,见他主人满面寒霜,不敢再与白垣祯攀谈,低下头只管烤肉。
“白仙师,等李复做完饭,你还是把护体仙气放出来吧。”程晚道。
白垣祯的护体仙气一但放出来,万鬼皆可度,他怎么敢大意地在程晚和鬼使面前释放护体仙气。
“不用,我习惯了在人间行走,放出护体仙气有失本仙师的亲和力。”白垣祯大大咧咧地从李复手中接过一块冒着热气的兔子腿,咬了一口嘶嘶地吹着烫人的热气。
可是鬼物的鬼气、鬼煞煞气对人有损。人与鬼在一起相处久了,必定会阴阳失调而生病,只有修真者的护体仙气可抵挡这种损伤。
“白仙师若是不释放护体仙气,我只有请白仙师离开了。”程晚接过李复递过来的另一只兔子腿,却没有自己吃,而是往旁边的结界内一递,很快便有一只脏兮兮的小手伸出来迫不及待及将兔子腿拿走了。
白垣祯感觉有些丢脸,自己夸下海口,说带孩子带得不错,结果孩子跟饿死鬼一般不给他面子。
他清了清嗓子,道:“我是怕我的护体仙气一出,会伤到你。”
程晚头也没抬